若是郑临说了实话,那她岂不是连头都抬不起来?
为缓解尴尬的气氛,郑夫人抢先接口,“当初跟临儿定亲之人的确是芷灼,小两口已然成亲,错不了。”
听母亲这话音,郑临已然明了,十分配合地道:“是芷灼,舅奶奶您记错了。”
众人皆这么说,舅奶奶越发混乱,郑夫人生怕她又乱说话,直接请她出去,说是带她去厢房,其他的亲戚都在等着呢!
待人走后,屋里这才清净了些,郑临的外祖母担心她姐妹二人不高兴,好言劝慰,“外人不晓得内情,他们只知道临儿娶了苏家的女儿,却不知临儿娶的是谁,这才闹了笑话。日子是自个儿过的,旁人说的不算,你们也别再放在心上,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郑临会撒谎,在苏芷灼的意料之外,她猜测郑临可能是怕姐姐尴尬,才会选择说假话吧?
外祖母看完孩子便由郑临搀扶着出去,去往厢房。
为防舅奶奶说些有的没的,郑夫人特地安排她坐在另一桌,跟苏颂歌分开坐。
可她居然和旁人换了位置,故意坐在苏颂歌旁边,啧叹道:“我一直以为你俩是一对儿呢!你没嫁给临儿真是可惜了,你瞧瞧郑家现在的生意做得多红火,嫁进来便是衣食无忧的富家太太呐!”
方才郑临唤她舅奶奶,证明这妇人的确是苏州人,但苏颂歌跟她并不熟,实不愿与她闲唠,却又不能不搭理,只轻嗯了一声,“我现在嫁的夫君也挺好。”
“再好能好过郑家啊?郑家可是做金器生意的,穿金戴宝,一辈子不用愁。”舅奶奶颇为自豪的炫耀着,“我那大孙子争气,考中了进士,小孙女跟临儿的弟弟定了亲,听说定亲那日,单金首饰就有二斤重呢!郑家可真是阔气啊!”
苏颂歌不意攀比,笑赞道:“那您的孙女可真是好福气。”
云言听不得这妇人炫耀,反嗤道:“金子算什么?我们家主子屋里的瓷器摆件可都是珐琅的呢!”
舅奶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摇头笑嗤,“我虽年纪大了,懂的却也不少。那珐琅可是宫中御用之物,寻常人家怎么可能会有?”
“寻常人家的确不会有,但我家主子嫁的夫君可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怎的?难不成她还嫁进宫里去了?”
苏颂歌干咳一声,示意云言莫与此人置气,云言可不愿让苏颂歌受委屈,定得为她争一口气,“那倒没有,只不过宫里有她的亲戚。”
舅奶奶不屑一顾,“她一个汉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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