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你只能进,不能退,命交至老天爷手中,根本不由自个儿把控。”
“这几年我一直在练武,武功进步很大,也学会了看兵书,再说四爷还安排了人照应我,我不会有事的,你应该相信我!”苏嘉凤好言劝说着,又给兄长使眼色,示意他来劝。
苏鸣凤与弘历皆劝她往好处去想,苏颂歌夹在中间十分为难,竟不知该劝谁。
眼看着苏嘉凤去意已决,她若再拦阻,似乎有些不通情理,无奈之下,何净月只得退让一步,“既然你决意要走,那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,假如你没能兑现承诺,没能保护好自己,我……我就带着孩子改嫁!”
苏嘉凤欣慰之余又有几分紧张,“这么好的媳妇儿,我怎么能便宜旁人呢?放心吧!我肯定会回来,不会让你有改嫁的机会。”
事已至此,何净月没有其他法子,只能如他所愿,答应让他去准噶尔。
何净月没有异议,苏颂歌这个做姐姐的也就没再说什么,只盼着上苍保佑,保佑嘉凤一路顺风,平安归来。
十日之后,苏嘉凤随军出征,那日何净月没去送他,一个人躲在家里偷偷的抹眼泪,此去山高水长,她不能伴随左右,只能指望从寺庙求来的那道平安符保佑他。
弟弟这一走,苏颂歌的心弦始终紧绷着,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,担心会有不好的事发生。
弘历安慰她别多想,“吉人自有天相,嘉凤只是出去历练而已,他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吧!”
点了点头,苏颂歌勉笑以应,只因她深知,总这么担心也不是法子,日子终归还是要过下去的,她得往好处去想,毕竟谁的人生都不是一帆风顺,总会有起起落落,充满了未知之数,这才是人生的意义。
七月底的一个傍晚,夕阳渐落,晚霞漫天,苏颂歌备好了饭菜,等着弘历过来。
此时的弘历才忙完,他离了书房,正准备去画棠阁,却见滴翠着急忙慌的过来禀报,“不好了四爷,侧福晋她晕倒了!”
无端端的,舒云怎会晕倒?
弘历询问因由,滴翠只道不甚清楚,“好似是旧疾复发。”
“大夫来了吗?”
弘历以为大夫已经在路上,孰料滴翠竟道:“主子这病特殊,没敢让外人知晓,再说她这伤在心口,是以奴婢不敢请寻常的大夫,只能请四爷定夺。”
伤在心口,男大夫的确不便查验,弘历不由纳罕,“当年她受伤之际,又是如何治疗的?”
滴翠如实答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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