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捋着她鬓边的碎发,弘历凝望着她,温声道:“我知道你不在乎,可我想给你高位分,喜欢一个人,就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。”
在苏颂歌的模糊印象中,弘历登基之前是封了王爵的,至于具体是哪一年封的,她记不大清楚,顺口应道:“应该快了吧!皇上那么看重你,你定会如愿以偿。”
此话的确不假,弘历慨然而叹,“他是看重我,却也给我上了不少的枷锁。我这日子终究难捱啊!”
如今的弘历既是皇子,亦是臣子,雍正对他的管束格外严格,苏颂歌只能劝他往好处去想,“等你将来登基,便不必再受制于人。”
一想到先帝在位六十年,弘历便觉他继位的日子遥遥无期,“皇阿玛正值壮年,继位一事尚早,我不期待登基,只希望皇阿玛尽早给我个王爵。”
苏颂歌心道雍正这皇位坐不了几年了,不过这话她可不敢乱说,只装作不知情,打趣笑应,“梦想还是要有的,万一实现了呢?”
弘历一手揽着她,一手刮着她高挺的鼻梁,笑哄道:“所以你也应该做一做侧福晋的梦,万一实现了呢?”
苏颂歌已然知晓周围人的大致命运,在她看来,身在高位又如何?
命不长,一切皆是空,是以她不会贪图权势地位,更在乎身心的康健,“不就是每月多几十两月俸嘛!也没什么了不得。”
“可不止这些好处,”弘历耐心的为她讲解着,“你若能成为侧福晋,朝廷便会为你分发冠服,我便可带着你一起入宫,向皇阿玛请安谢恩。”
先前苏颂歌被熹妃为难时,曾进过一次宫,马车到得宫门口就得停下,她穿着花盆鞋走了将近两刻钟才到景仁宫,来回两趟,脚板疼得厉害,回府后小腿肚疼了十日左右才缓过来。
那样的情形,单是想象她便觉恐慌,“那往后宫里若有宫宴之类的,我也得去吗?”
“那倒不必,按照宫规,宫宴只需嫡福晋参加即可。”
苏颂歌听罢,暗舒一口气,“那还好,若是成为侧福晋,还得时不时的入宫,那我宁愿不当。”
弘历无奈笑叹,“这可是旁人肖想不来的荣誉,我一门心思想为你争取,你倒好,压根儿不稀罕。”
弘历的一番苦心她很感激,实则苏颂歌并非不识好歹,而是有所顾虑,“我在家被你宠惯了,没人管我,我想怎样便怎样,一旦入宫,宫规甚多,我担心说错话做错事,会惹来祸端,是以我害怕,有些抵触入宫。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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