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承,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苏颂歌被他这举动给弄糊涂了,“大半夜的,外头还下着雨,你这会子找她过来作甚?”
弘历满目愤慨,誓要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,“这事儿若不说清楚,还怎么睡得着?若是等明日再问,你又会认为我跟她串通撒谎,就得现在问,当面对质,省得你又怀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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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才说了舒云几句,今日她便病了,却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。
赶巧弘历有话问她,遂决定过去一趟,“知道了,忙完我就过去。”
滴翠先行告退,弘历继续提笔写折子。
进去便见舒云正躺在帐中,面容憔悴,不似昨日那般神采奕奕。
行至她跟前,弘历却没在坐帐中,而是坐在了一旁的圆凳上,虽说不远,到底多了一分距离感。
此举便像是一根刺,扎进了舒云心底,她不禁感慨,弘历对苏颂歌当真是在乎啊!
苏颂歌这么一闹,他便立马与她保持距离,就连她的床都不肯坐。
舒云看透不说透,缓缓抬眸望向他,“四爷,您来了!”
轻“嗯”了声,弘历随口问道:“还没退烧?”
艰难的摇了摇头,舒云哑声道:“还没有,不过比晨时轻生了,那会子嗓子肿痛,浑身滚烫,难受得紧,现下身上没那么烫,只有额头发热,再喝两回药应该就能好些,四爷不必为我担忧。”
弘历转身质问滴翠,“昨夜下着雨,为何不给舒云披袍子,你这丫鬟是怎么侍奉的?”
骤然被质问,滴翠委屈至极,却又不敢说是主子不肯披,为了主子,她只能担了这罪名,就此跪下,“是奴婢疏忽了,害得主子生病,还请四爷责罚。”
舒云忙替她求情,“昨晚我担心您等得太久,一直催她,她一时慌张才会疏忽,并非故意,我没什么大碍,还请四爷不要怪她。”
话说得太急,舒云忍不住咳了两声,喘得厉害,弘历遂命滴翠端杯清水过来,滴翠喂主子喝了几口,舒云这才缓过来,平复了情绪,但却一直用手捂着心口,黛眉紧蹙,似是很痛苦。
弘历见状,问她这是怎么了,“除却发烧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舒云艰难开口,有气无力地勉笑道:“没什么,缓一会子就好了。”
滴翠忙去翻药箱,自药箱里拿出一瓶药丸,给主子喂了一颗。
弘历奇道:“这药是治什么的?”
舒云无谓笑笑,“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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