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生气,不想去。”虽然他答应了苏颂歌,不再为侧福晋一事而计较,但他心里终归还是有气的。
“不去皇上又该疑心了。”苏颂歌抬起小脸,在他颈间轻蹭着,像小猫儿一样,温顺又黏人,撒娇哼咛着,“起来嘛!”
轻柔的抚着她散在背后的长发,弘历趁机哄道: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
无奈的苏颂歌只好轻咬他的耳垂,柔软的舌尖有意无意的在他耳垂掠过,惹得弘历气息瞬乱,一把将她环住,“我忽然不想起了,想多陪你一会儿……”
“等你上完朝回来再说,李玉已然在催,再胡闹该迟到了。”苏颂歌好说歹说,这才将他给劝走。
此后弘历没再提这件事,雍正也没再提,父子二人异常默契,就好那桩不愉快的事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十日之后,秀女复选,雍正特指佐领讷尔布之女那拉舒云为皇四子弘历的侧福晋,同时下旨晋高斌之女,使女高柳葵为侧福晋。
*
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词,弘历面露诧异,“何为白月光?”
那一刻,苏颂歌忽然想起她曾问过他,可有喜欢之人,当是弘历的神情很不自然,似在思考着什么,大抵便是想到了舒云吧?
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,苦笑了声,苏颂歌故作平静地解释道:“就是你心底最纯净美好的存在,你第一个喜欢,且令你念念不忘的那个人。”
他喜欢舒云吗?
弘历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,“当时她是我的宫女,每日在我身边侍奉,我看她身世可怜,逢年过节时,会多给她一些赏赐。后来突然遇刺,她奋不顾身的挡在我跟前,一个鲜活的生命赫然在我眼前消逝,那是我第一次目睹人的死亡,偏偏这个人是因我而死,我内疚又自责,痛苦不堪。”
“当年若非她相救,我可能避不开那一劫,也活不到现在,是以在她去后的很长一段时日里,我都会时不时的梦见她,时而梦见她在笑,时而梦见她满身鲜血……”
苏颂歌一直以为弘历寡情,也许他曾有过其他女人,但没有人能走进他心底,直至今日,她才知晓,原来在她之前,早就有人刻进了他心底,而她毫不知情,还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让他动心的人。
忍着心梗,苏颂歌移开了视线,望着帐里墙,眼睫微眨,轻声道:“她对你有救命之恩,的确是刻骨铭心,难以忘记,所谓白月光,大抵便是如此。”
察觉到她似乎误会了什么,弘历当即澄清,“是这件事对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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