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馨,令苏颂歌那颗纷乱的心暂时得以安慰,一如饮蜜般甘甜,羞声谦虚道:“其实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,我也有很多缺点的。”
“人无完人,我也有缺点,最重要的是两个人能互相包容,愿意为了对方去磨合,去改变。”
弘历此言她深有感触,细算来,最初她和弘历的确很难相处,两人皆有太多的棱角,有过无数次的争执,却又始终放不下彼此,在互相伤害中慢慢的改变自己。
他们能走到今日,实属不易,苏颂歌心中感慨良多,却又说不出口,只默默的倚在他怀中,感受这难得的宁静和温馨。
默了会子,苏颂歌突然笑出声来,弘历奇道:“你笑什么?”
长指轻轻的在他心口处划着圈圈,苏颂歌悄声对他道:“我怎么感觉咱们像是做贼似的。”
男人对这样的字眼格外敏感,原本他心无杂念,一听到她这么形容,他忽生歪念,低笑道:“偷的感觉是不是很奇妙?”
“你喜欢啊?我才不喜欢呢!心惊胆战的,生怕被人撞破。”
弘历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下帐,回到东暖阁去,洗漱过后,又让太医给他把脉。
左右有苏颂歌陪伴,弘历也不觉得无趣,孰料当天午后,福晋居然进宫来看望他!
据福晋所说,这是熹妃娘娘的意思,熹妃认为皇子养病,必得有福晋来照料起居,庶福晋没那个资格,是以熹妃将福晋请进宫来,又下令要将苏颂歌送出宫去。
弘历闻讯,想起那个梦境,心下一凛,当即拒绝,“颂歌不能出宫!”
昨夜弘历并未再发热,他还以为自个儿已经好了,孰料用罢朝食后,他又觉浑身滚烫不舒服。
此刻他正躺在帐中休息,明明头很痛,却怎么也睡不着,遂闭着眼睛让苏颂歌陪他说说话,打发寂寥的光阴。
原本这日子尚算安稳,熹妃非得拿所谓的规矩来搅乱他平静的日子,弘历不禁感慨,还好他一直住在宫外,没与母亲同住宫中,否则日日都被管制,这日子还怎么过?
倘若母亲是个通情达理的,弘历也不至于起疑,偏偏她总在找苏颂歌的麻烦,他不得不提防。
四阿哥不同意熹妃的安排,最为尴尬的当属于佩,“四爷,此乃熹妃娘娘的意思,并非我自作主张,娘娘下令,我又岂敢违背?”
目睹福晋无措的模样,苏颂歌不禁想起她被徐公公带走时,福晋还曾为她说过话,虽说没能成功阻止,到底还是帮过她的,念在那份恩德上,苏颂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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