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的他面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,眸光也有一丝涣散,并不精神,但他神情冷厉,不容置疑,一字一句地表态,“额娘,苏氏是儿臣的女人,您要休她,可曾问过儿臣的意见?”
骤见他的那一幕,苏颂歌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难以置信的她浑忘了熹妃让她跪下一事,不自觉的站起身来,疾步朝他走去,紧扶着他。
她下意识想唤他的名,话到嘴边,想起这是景仁宫,她又改口道:“四爷,你怎会来宫里?你还在发高烧,当需在家休养才是。”
来的路上他就在忐忑,担心母亲会为难苏颂歌,如今看来,他的担忧并不多余,母亲果然又动了歪念,“我若不来,只怕你已被人遣送出城,此后再难相见。”
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听从福晋的劝阻,坚持入宫,否则今日怕是会失去苏颂歌!
目睹儿子如此虚弱,却还固执进宫的场景,熹妃又心疼又气愤,“弘历!你当真是糊涂啊!为了一个女人,竟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,你为她挡箭之时,可曾想过本宫?本宫含辛茹苦将你养大,是让你习文学武,为你皇阿玛分忧,而不是让你为一个女人送命!”
“当时情况危急,儿臣顾不得那么许多,倘若额娘您遇到危险,儿臣也会奋不顾身的救您!”
弘历故意将话头引到母亲身上,熹妃却不吃他这一套,“我是你的母亲,你救我是出于孝道。她只是一个侍妾,不值得你拿命去赌,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,你若有什么闪失,我这个母亲的该是怎样的肝肠寸断?”
“在您眼里,苏氏只是一个侍妾,但在儿臣眼中,她是我的家人,是我此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!”说话间,弘历望向苏颂歌,眼神异常坚定。
那一刻,苏颂歌真切的感受到了那种始终被人坚定的选择着的幸福感,悬在心门上的那把锁就此碎裂,赫然掉落。
熹妃虽恼他太过意气用事,但看他如此虚弱,终究还是不忍心,遂命人扶他坐下,再行理论,“苏氏与你八字不合,屡次害你出意外,本宫不能让她再待在你身边,你若不希望本宫追究她的责任,那就立即休了她!”
“苏氏若真与儿臣八字不合,当初皇阿玛又怎会将她指给儿臣?”弘历直接拿皇上说事儿,熹妃气得心肝俱颤,火冒三丈,“她入府之后连累过你多少次,可见她就是个克人的命,你还不引以为戒?”
“他们的目标是儿臣,不论儿臣带不带苏氏,都是一样的结果,苏氏才是被儿臣连累的那一个,难道在额娘眼中,受害者才是有罪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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