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俊逸非凡,看得富察格格心念微动,面色绯红,立在他身边为他斟满葡萄酒,而后大着胆子,顺势在他身边的圆凳上坐下。
察觉到她离得极近,弘历侧目,容色淡淡,“你身上的脂粉太香了,遮掩了葡萄酒的香气。”
闻言,富察格格顿觉尴尬,立时起身,异常忐忑。
今日她所用的是新制的清梨香,香气清雅,并不刺鼻,为何弘历说她的香不好闻呢?
又或者说,他只是纯粹不想让她坐在他身侧?
弘历的确不喜让人坐在他身侧,就连福晋也得与他保持距离,至少隔一凳,唯一的特例便是苏颂歌,只有她坐在他身边时,他才不会排斥。
富察格格一直晓得这个规矩,但她以为时日久了,她跟弘历熟悉之后,他应该会对她特别一些,今日才大着胆子往他身侧坐,孰料还是被他嫌弃了。
这葡萄酒初时甘甜,喝上三杯便有些头晕,还是有些后劲儿的,弘历随即起了身,“天色已晚,你早些休息。”
见他要走,富察格格心下微紧,她从不敢要求弘历什么,但今日特殊,她难免会有所希冀,一双明眸间难掩期待,“哎---四爷!今晚是我的生辰,您不打算留在这儿陪我吗?”
他虽有醉意,但看向她的目光异常冷清,“我只说过陪你用晚膳,没说过要留宿。”
话音落,弘历的目光垂至她手间。
意识到他神情淡漠,并无留下的打算,富察格格不敢强求,缓缓松开他的手,敛下哀绪,勉笑道:“四爷公务繁忙,妾身明白。”
弘历并未解释,掉头便走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你说……今晚歇在哪儿?”
这回李玉可是学聪明了,再不胡乱发表意见,“这得看爷您的心情,奴才不敢乱说。”
这话好生耳熟,弘历挑眉瞥他一眼,“怎的,你小子还记仇?”
“岂敢啊!”李玉哈腰赔笑道:“奴才只是担心,奴才说的不是四爷您所想的。”
答案显而易见,但弘历始终不愿明言,模棱两可地道:“你猜她现在是在等着,还是已经歇下?”
李玉生怕主子不高兴,自然是要猜第一种的,孰料主子竟道:“赌二两银子。”
一听说要打赌,李玉顿觉肉疼,立马改口,“奴才又仔细想了想,这怀着身孕的女人极易犯困,苏格格也有可能等不到您,早早的睡下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实则弘历也是这么猜测的,但他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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