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触,弘历轻声哄着,“莫怕,我不欺负你,只是帮你取暖。”
她的额头虽然很烫,手脚却是冰凉,此刻正好有人紧挨着她,为她传递温暖,苏颂歌也就没再抗拒,小手逐渐放了下来,像只柔弱的猫儿蜷缩在他怀中。
她一直没醒来,弘历就一直陪着她,直至傍晚。
李玉从来不多管主子之事,但此事关系重大,他不敢大意,只能大着胆子立在门外提醒了一句,“爷,按照规矩,成婚头三日得歇在福晋房中。”
弘历恨透了这恼人的规矩,眼下苏颂歌尚未清醒,他哪有兴致去岚昭院?
不耐的弘历恼嗤道:“滚!”
乍闻震怒的声音,仍在昏睡中的苏颂歌吓得一哆嗦,惧怕的她颤声道着,“我错了,我不生气,不发脾气,你别说我了……”
弘历见状,心脏蓦地揪起,揉着她细软的发轻哄道:“不是说你,你莫怕。”
也不晓得她有没有听进去,好在弘历说了这句之后,她总算稍稍平静下来,没再说胡话,然而人还是没有清醒,继续沉睡着。
弘历担心她这样一直睡下去会加重病情,大夫却道无妨,说是熬的药汤有安眠之效,病人睡得安稳,才能养精蓄锐,更快恢复。
看着她的睡颜,弘历心中百感交集,明明她跟他相处得那么融洽,如今她竟这样怕他,开始对他有所防备,开始在他面前伪装自己,偏她演技不好,不擅伪装,却还要努力的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。
怅叹一声,弘历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将将清醒的苏颂歌有些犯糊涂,盯着他疑惑的看了好一会儿,甚至还抬指轻戳他的手背。
原本伤感的弘历见状,忽然有些想笑,“不是梦,是我,我在这儿。”
屋内已经亮了烛火,外头一片漆黑,唯有被窝里暖意四散,她一时间没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薄唇轻启,喃喃地问了句,“你怎会在这儿?”
现下已入夜,弘历却还在这儿,这不合规矩。
她的眼里没有一丝期待,似乎对他的存在并不惊喜,“你温热不退,一直昏迷未醒,我如何能走?”
方才她的确很难受,时冷时热,煎熬得厉害,但这会子已有所好转,忆起白日里发生之事,她目光渐黯,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,与他保持距离,“已经醒了,没什么大碍,多谢四爷关怀。”
“你又开始客套了。”
她却避而不应,只提醒道:“四爷该去岚昭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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