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觉得疼,但也没收敛,反倒越发放肆……
后来又耗了多久,苏颂歌已然记不清,他的汹猛和温泉的暖意令她格外困乏,依稀记得是他将她抱了出来,擦干水,换了干净衣衫,而后又将她放至锦被中。
看着她那小手蜷缩在枕边,红唇微抿的睡颜,弘历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很想再一次欺负她,然而他刚靠近,她便撑着小手下意识的推拒,“不要了,我好困呐!”
她的小嘴儿微微撅起,小巧红润,饶是才刚品尝过她的滋味,弘历还是忍不住亲了她一下,而后回身躺好,捋了捋她鬓边的发,没再扰她。
唇角微勾,弘历就这般笑看着她,此时此刻,他不禁在想,向来都是她先就寝,而他看着她的睡颜,却不知他熟睡时,她可有偷看过他,而她心里又会想些什么?
脑海中出现这样的念头时,弘历心下微怔,想他一个大男人,如今竟也会琢磨此等儿女情长的小事,当真是可笑!
神思飘飞间,疲惫来袭,弘历渐渐闭上了眼眸……
一夜无话,次日天未亮,晨起入宫时,两兄弟碰巧遇见,在弘昼的印象中,兄长一向自律,十分注重仪容,今日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弘昼难免胡思乱想,啧叹连连,“四哥你好像很困乏,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!”
“胡扯!”负手而行的弘历当即否认的干脆,“昨晚在看书,一时没留神,这才耽搁了。”
“是吗?”弘昼也想信他,可他颈间有明显的红痕,很难不令人浮想联翩,“四哥,你这红痕是怎么回事?你该不会要说是蚊虫叮的吧?”
经他一提醒,弘历这才想起昨夜的她似乎格外放肆,情难自禁时还在他肩头和颈间留下了印记。
弘历不可置否,兀自笑笑,没再辩解。
弘昼最爱听打听的便是闲事,笑眯眯的跟在老四身旁追问,“不消猜,肯定是小嫂嫂给你留下的,对也不对?”
提及苏颂歌,弘历眼底的笑意更浓,“除了她,还有谁敢如此放肆?”
老四这语气难掩宠溺,听得弘昼牙都酸了,“那还不是你惯的?”
“我乐意,你有意见?”
被噎的弘昼立马赔笑,“岂敢岂敢?你的女人,你想怎么宠便怎么宠。”
虽说这不是什么大事,但弘历还是得注意些,抬手理了理貂绒立领,毕竟待会儿要入朝面圣,可不能让皇阿玛瞧见颈间的红痕,以免皇阿玛以为他沉迷美色。
忙完政事,弘历照旧回府,此时的苏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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