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颂歌仍是他的心尖好,她若说是苏颂歌与西卿合谋害了她的孩子,却又拿不出证据来,那么弘历肯定会认为她在无理取闹,诬陷苏颂歌。
这样做,非但不能帮她逝去的孩子报仇,反而会使得弘历对她生出嫌隙来。
她可不想成为金辰微那样浅薄的妒妇,被弘历所厌弃。
念及嬷嬷之言,高柳葵终是强压着内心的忿然,没去提那件事,“失去孩子,我的确很难受,可我也不希望四爷为我担忧,我会尽量调整自己的心态。只是小产后,每隔两刻钟左右就会腹痛难忍,十分折磨。嬷嬷问过大夫,大夫说是正常的,大约四五日之后方可恢复正常,多谢四爷关怀,我没什么大碍,四爷您不必担心。”
明明她才是遭罪的那个,她却并未喊苦,还反过来安慰他,这般通情达理,使得弘历越发自责,“是我没能护你周全,让你受苦了。”
不过她很清楚,自己是弘历的第一个女人,男人对于第一个女人大都有着特别的情愫,她相信,只要等她出了小月子,重新侍奉弘历,那么这份淡去的感情就能逐渐升温。
如此想着,高柳葵不再自怨自艾,勉笑道:“是我自个儿不小心,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,四爷不必自责,我会按时喝药,调理好身子,将来再为四爷诞育子嗣。”
他当然希望她能恢复康健,但是孩子的事他并不着急,是以弘历并未明确回应,只模棱两可地道:“你能想通最好,你先睡,我去沐浴,待会儿过来陪你。”
安抚好高柳葵之后,弘历这才去往净室,宽衣泡于木桶之中,用热水洗去一整日的疲惫。
斜倚在木桶中的他不禁回想起那日苏颂歌醉酒,歪在木桶中睡着了,棠微请他过去,他将人从木桶中给抱了出来,那般芙蓉沾水,娇嫩可人的模样令他至今难忘,一旦回忆便会生出念想来。
不断翻涌的意念混着热气腾腾的水,搅得他不得安宁,浑身滚烫,那一刻,他很想去见苏颂歌,想不顾一切的将她拥入怀中,狠狠的揉碎在骨血里,极尽怜爱。
然而此刻他身在揽月阁,已经来了这儿,若是再拐去画棠阁,只怕高柳葵再怎么善解人意,也会对苏颂歌生出怨念来。
思来想去,弘历终是将意念强行压制住,最终还是回了高柳葵的寝房中。
彼时高柳葵并未睡着,而是在等着弘历,难得他肯过来,她很珍惜与他相处的机会,只要能与他说说话,她这心里便能好受些。
奇怪的是,以往不管弘历白日里有多么繁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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