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苏颂歌选择妥协,没再怨怪他,默默向前走着。
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画棠阁,弘历只送她到门口,却并未进去,说是还有事得办。
临走之前,他又转身交代道:“今晚我不能来陪你了,柳葵失去孩子,无法接受,我得去陪陪她。”
闻言,苏颂歌心头一滞,面上却没说什么,毕竟高柳葵也是他的女人,他去陪伴她也是应该的。
那一瞬间,他分明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,他能感受到,苏颂歌不高兴了,可他不能只顾自己的心意。
先前高柳葵有孕,他可以不去留宿,如今她出了事,于情于理,他都该陪在她身边,给她一些慰藉,好让她尽快走出阴影。
弘历一进门,便见佳人面上泪痕湿,高柳葵的面色苍白如纸,毫无气色,使得他越发自责,近前劝道:“柳葵,事已至此,节哀顺变,千万保重自己,别伤了自个儿的身子。”
抚着自个儿突然扁平的腹部,高柳葵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“倘若只怀了一两个月便没了,兴许我还不至于那么难受,可如今都五个月了啊!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,感受过他的动静,一直都在期待着他的降临,他却突然没了,让我如何平静得下来?”
“你的心情我很理解,舍不得实属人之常情,但你终究还年轻,以后还会有的,当务之急是得养好身子,大夫交代过,这段时日得纾解愁绪,一旦心思郁结,伤肝伤脾,往后很难再调理。”
弘历好言劝说着,高柳葵那哀戚的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紧握着他的手,低泣道:“四爷,我们真的还会再有孩子吗?”
那一刻,弘历不禁想到了苏颂歌,他最期盼的,便是他和苏颂歌的孩子,至于旁人,他并无期待,可眼下高柳葵情凄意切,他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击她。
犹豫再三,弘历终是勉笑着应了句,“会有的。”
得他应承,高柳葵这才稍稍安心,但一想到今日之事,她仍旧不平气,“西卿呢?只是罚她抄写经文吗?她害死了我的孩子,这惩罚未免有些太轻了。”
弘历也知道这样的惩戒不足以平息高柳葵的悲愤,是以他又背着苏颂歌加了两项,“我罚了西卿半年的月俸,份例减半,往后三个月,每日她都要到佛堂祈福诵经,忏悔罪过。”
西卿毕竟是弘历的使女,而这次的事不算是谋害,只能说是意外,高柳葵再怎么痛恨西卿也不能拿她怎样。
弘历已然做出惩戒,高柳葵适可而止,没再继续揪着不放,落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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