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苏颂歌一眼,而后又将目光落在西卿身上,厉声质问,“是你撞倒了柳葵?”
西卿很怕他这样的神态,惶恐回道:“四爷您听我解释,是金格格的猫要抓我,我闪躲之时不小心撞倒了高姐姐,并非故意。”
她说得倒是轻巧,弘历眸闪寒光,声冷神漠,“一句不小心,便想推卸责任?”
“伤了高姐姐,我也很自责,但我真的不是推卸责任啊!若非那只猫突然跳过来,我也不至于后退。”
她一再提及猫,弘历只觉荒唐,“你的意思是,都是猫的错,我该问罪于一只猫?”
西卿百口莫辩,无措的望向苏颂歌,苏颂歌正待帮腔,屋内人跌跌撞撞的跑出来,慌声回禀,“四爷,不好了!大夫说格格的孩子保不住了!”
弘历闻言,心头一沉,再顾不得与西卿算账,径直朝屋里走去。
西卿整个人都吓蒙了,浑身无力,险些晕过去,苏颂歌迅速将她扶住,带她到一旁的廊前坐下。
可她心惊胆颤,根本就坐不住,生怕弘历会惩罚她,“怎么办?高格格的孩子没了,四爷肯定会怪罪于我,颂歌,我完了!我真的完了!”
“莫怕,主责不在你,我会帮你澄清的。”
苏颂歌全程在场,她看得最是清楚,她认为西卿是无辜的,但西卿却明白,这事儿她已然撇不清,弘历并不宠爱她,他不会站在公正的角度去判定,他在乎的只有高柳葵的身孕。
屋内的高柳葵一直强忍着疼痛,一再请求大夫,定要帮她保住孩子。
弘历还能说什么?
胎儿不保,他必然痛心,但是高柳葵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,最终他同意了大夫的提议,让其为高柳葵引产。
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,高柳葵难以接受,哭求道:“大夫,我不想引产,求您想想法子,帮我保住孩子,再痛我也可以忍耐的。”
“格格,孩子已经保不住了,您不能硬撑,必须尽快引产,否则极易伤身啊!”
春雨心疼的直落泪,但她还年轻,并不懂这些事,嬷嬷有经验,亦近前劝说,“格格,大夫说得对,当务之急是得保重身子,不能拿自个儿做赌,还是听大夫的安排吧!”
轻叹一声,弘历温声道:“柳葵,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,我也希望你们母子平安,但我更在乎你的安危,眼下情况危急,不能再拖了,听话,把药喝了。”
众人皆劝说,高柳葵实在没有旁的法子,只能含泪喝下大夫为她准备的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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