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待问题大都能保持理智,只可惜女人太过感性,慕绮虽已被送出京城,但她并未真正放弃,也没走远,依旧留在附近,等待着朝廷最后的宣判。
这哥俩用罢酒宴,弘昼有些喝高了,弘历命人将他带至厢房歇着,他自个儿则又回往画棠阁。
彼时苏颂歌才用罢午膳,正在午歇。
得知慕绮已被送走,苏颂歌不禁替她担忧,“也不晓得慕绮会去哪儿,她一个女子,独自上路是否安全。”
慕绮之事,端看她自己如何抉择,旁人说什么皆无用,弘历陪着老五喝了几杯酒,这会子也有些晕乎,翻身将她搂住,酸声道:“你有空担心旁人,倒不如多关心关心我。”
他这飞醋吃的莫名其妙,“你好好的,有什么可关心的?”
“我不好,很不好。”弘历拉长了腔调,似孩童一般博取关注。
心知他又在故意捣乱,于是苏颂歌抓起他的手腕,装模作样的为他把脉,还学着大夫那般皱眉沉思着。
弘历抬眉瞄了一眼,目睹她这一本正经的模样,忽然就笑了,“苏大夫,我这是什么症状?”
苏颂歌故作高深的随口扯道:“脉象洪大,心气不开,肝火过旺。”
紧搂着她的柳腰,弘历哑声道:“那你给我消消火?”
察觉到他的意图,苏颂歌故意岔开话头,“你该喝些凉茶。”
“不想喝茶,我想要你。”弘历紧拉着她不放,偏头吻向她的唇,缠绵而热烈,苏颂歌生怕他又生遐思,推搡着挣开,嘤声道着,“今日不方便,我来了月事。”
“又来月事了?”弘历顿感失望,唉声长叹,“我日日耕耘,怎的也不见你有身孕?我想要个孩子,怎就那么难?”
对于身孕一事,苏颂歌从来不渴望。
反正弘历有那么多女人,有的是使女愿意为他生孩子,“高姐姐不是有身孕吗?再过几个月便可诞下子嗣,你就会有孩子了。”
高柳葵有身孕,他当然高兴,但那是顺其自然之事,并非他所期待的,只有面对苏颂歌时,他才会有所希冀,“可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。”
他想要,但苏颂歌不想要孩子,每回事后她都会服药,是以她不可能怀上身孕。
此事棠微不知情,弘历亦不知情,苏颂歌担心他怪责,是以并未告诉他,只模棱两可地干笑道:“这种事谁说得准呢?但看天意吧!”
她来了月事,不便侍奉,便让他去其他的使女那儿,弘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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