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,姑娘家大都很在乎自己的仪容,她的心情他很理解,弘历心疼之余义愤填膺,“有人暗中给你下药,此事非同小可,我定会严加追查,找出真凶,还你一个公道。你且先休息,得空我再来陪你。”
又安慰了几句,弘历轻叹一声,这才转身离开。
大夫留下了一瓶药膏,棠微在旁为她涂抹,这药涂在面上冰冰凉凉的,暂缓了她的痛楚,却无法消解她的症状。
苏颂歌神色哀戚,面色再无一丝神采。
当天夜里,弘历照常过来,打算陪伴她,却发现门被拴住了,他根本推不开。
棠微听到动静,从隔壁屋子过来回话,“那会子奴婢伺候格格洗漱之后,刚走出来,她便将门关上,说是要就寝,今晚不许任何人进。”
看来她这是早有准备,苏颂歌迟迟不肯见他,弘历这心里头也不好受,“我又不是外人,她何必这般防着我?”
“四爷请息怒,格格并未把您当外人,只是她心情低落,容易胡思乱想。现下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,若是四爷您再强行进去,只怕她情绪激动,血液上涌,一旦热燥,那红疹又会折磨她。”
棠微在旁劝解,弘历顾及苏颂歌的状况,终是没去打搅她,“也罢!我不去扰她,你且好好照看她,劝她想开些,我定会想办法为她医治。”
现下不管旁人送什么,棠微都心有余悸,进得里屋,汇报过后,棠微低声道:“奴婢还是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!将来找机会转赠旁人,以免她们又像卿格格那样,暗中坑害于您。”
关于此事,苏颂歌想了许久,她始终认为此事没有明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,“从一开始,西卿接近我的目的就是拉拢我,她想借着我共同对抗金辰微,我跟她并无冤仇,她没理由害我。害我对她有什么好处呢?她从未得宠过,即便我失宠,她也没有得宠的机会。”
提及得宠,棠微瞬时了悟,“先前最得宠的便是金格格,高格格虽也得宠,但她如今有了身孕,不便伺候四爷,所以谁承宠对她而言并无区别。那么最盼着您失宠的,应该就是金格格!”
实则这也是苏颂歌的想法,“除她之外,我想不出旁人,等着看大夫查验之后怎么说吧!”
找不着病源,无法对症下药,苏颂歌还得继续受折磨,弘历大发雷霆,将大夫狠狠斥责一顿,而后又命李玉去请贺太医过来。
紧跟着弘历又去往听风阁,看望苏颂歌,却又被拒之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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