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个礼教可以暂抛一旁,正所谓酒足思什么?”弘历一再暗示,她却装傻充楞,“我读书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不是有现成的师傅在这儿吗?我可以教你。”弘历笑得意味深长,于是乎,当天午后,他便身体力行的教她,那句话的后半句究竟是什么……
感受过攀云的美妙滋味之后,苏颂歌再不排斥,任他予取予求。
情到深处,她忍不住轻咛出声,弘历立时捂住了她的唇,附耳低笑,“叫这么大声,我看你根本不怕人知晓。”
她是怕的,但方才的确太过忘情,才没克制自个儿,经他一提醒,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羞得埋在他肩头,娇声抱怨,“谁让你那么坏,让你慢一些,你偏是不听。”
“我一慢,你又让我快一些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让你快些结束,不是让你那么用力。”
“你的话有歧义,这能怪我?”说话间,他又狠狠的撞了她一下,惹得苏颂歌不满嗔怪,
“你明明懂得,却假装不懂,总是欺负我。”
“我就是喜欢欺负你,谁让你那么娇嫩美味,尝过一次后便浴罢不能。”他的声音低哑惑人,像是有魔力一般,令她心神俱颤,缓缓闭眸,细细感受那如临仙境的奇妙滋味,再无力抱怨。
事后歇息时,苏颂歌疲惫的趴在帐中,红唇微撅,活像一只娇憨的小猫儿,弘历心生怜惜,抬指将那缕贴在她面颊的凌乱青丝捋至她耳后,那种感觉酥酥的,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颈,握住了他的手,不许他闹腾。
旁人对此议论纷纷,重得弘历的欢心本是件好事,但苏颂歌并不开心,在她看来,凡事有一就有二,指不定他哪天恼了又会冷落她,所以她得时刻保持清醒,失宠时不失意,得宠时不骄傲,始终游离之外,方得自在。
平日里都是西卿来找她,今儿个她打算主动去找西卿,才用罢朝食,她正准备出发,却见弘历回来了,“四爷今儿个不忙?”
“忙,可是再忙也要兑现对你的承诺。”着急赶回来的他走得很快,额前有些细汗,苏颂歌将手中的巾帕递给他,弘历接过,擦了擦额头,巾帕上那似有若无的香气瞬时传来,轻轻一嗅,便觉心旷神怡。
打量着她身上的月色便服,弘历撩袍坐下,让她去换身常服,说是要带她出去。
苏颂歌不由纳罕,“去哪儿?”
“去西郊,上回答应过你,拖到今日才兑现。”
自从他失约之后,她就没敢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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