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昨晚之事,逐渐控制好情绪,孰料弘历竟又来了!
彼时她正在拿棠微练手,练习画眉,主仆二人有说有笑,当他的身影赫然映入她眼帘的那一刻,苏颂歌笑容渐消。
察觉到主子神情有变,棠微回头望去,这才惊觉四爷来了,外头居然无人禀报,四爷来得悄无声息。
他一到场,棠微再不敢坐着,立时站起身来,向他行礼。
苏颂歌却不吭声,连声招呼都懒得打,将手中的眉石放下,兀自转身去往帐边坐下。
纵使隔着绢纱屏风,弘历也能瞧得出来,她神色不对。
心知肚明的弘历摆了摆手,棠微会意,福身退下。
屋内只剩他二人,弘历缓步近前,将一方盒子放在她面前的桌上,“这是送给你的生辰贺礼。”
说话间,弘历将盒子打开,里头放着的是一锭金子,这金子上头还嵌着一枚金如意,小巧且精致,
“此物寓意一定如意,希望你能事事如意。”
回想起昨日受的那些委屈,怒火再次升腾,搅乱她好不容易才平复的心湖。
半垂的羽睫遮挡住眸底的怨忿,苏颂歌别过脸去冷声道:“我的生辰已过,四爷无需送礼。”
此事他确实办得不妥,理亏的弘历温声解释道:“昨儿个入宫后皇阿玛给我指派了一些政务,我忙着处理,不得空回来陪你,这礼早已备好,却没能及时送给你。”
苏颂歌心下冷笑,揶揄道:“是,四爷白日里忙,回府后也忙。”
她这话里有话,弘历又岂会不懂?
未免她误会,他不顾规矩,决定将真相告知于她,“昨晚回府后我本打算来你这儿,孰料刚进门,揽月阁里就有人来禀报,说是柳葵有了身孕,吃不下饭,很不舒坦,此乃大事,我不能不去。她的状态很不好,我总不能丢下她就走,只能留下陪着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派人来知会一声吗?”但凡他昨晚给个解释,她也不至于对他如此失望!
“我也想过让人传话,可柳葵的身孕才两个月,不到三个月不可公开,这事儿原本是不能说的,我是看你心情不好,担心你误会我,以为我不重视你,所以才破了规矩,将事实道明。”
在弘历看来,道出不该说的真相,这已是他最大的诚意,然而苏颂歌却不这么认为,他足足让她等了一日一夜,这个坎儿在她心里是迈不过去的,“所以呢?四爷您的意思是我应该感激涕零,感激你昨日失约,不给任何理由,让我煎熬了十二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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