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您着想,怕她给您惹祸。”
她这措辞未免太不严谨,弘历刻意纠正道:“扯颂歌的青丝,拿发钗扎棠微的手腕,摔碎碧玺,这便是你所谓的帮忙?”
“我只让她取下苏格格的发钗,可没让她伤人,”金辰微否认得干脆,扭头质问寒梅,“四爷在上,你老实交代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关键时刻,主子并未保她,反倒又把责任推给她,寒梅心慌意乱,下意识否认道:“四爷明鉴,奴婢并未伤到苏格格,只是不小心扯断了她的一根青丝而已,也不曾扎过棠微,是她没接住发钗,怕担责,才会诬陷于我。”
在此之前,弘历已然派人去盘问过其他使女,西卿痛恨金辰微,自是加油添醋的将那日的情形复述一遍。
李玉遂将此事转告给主子,弘历听罢证词之后,对金辰微主仆的恶行越发厌恶,“当时在场者不止一人,所有人都看到颂歌的青丝被你扯乱,垂落肩侧,亦瞧见棠微手腕的伤痕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嘴硬?”
事已至此,寒梅无可狡辩,但她不敢指证自家主子,只因她很清楚,一旦得罪了金辰微,便无人保她,走投无路之下,她只好认罪,怯声回道,“奴婢是无心之失,并非有意伤人,还请四爷见谅。”
亲耳听到她承认,弘历怒火中烧,斜向身畔之人的眸光凌厉如刀,“金辰微,瞧你教的好丫头!公然欺侮府中使女,该当何罪?”
红唇微撇,金辰微心下不服,不满的嘀咕道:“寒梅做的错事,与我何干?”
“奴不教,主之过,她做错事之时你为何不制止训斥,只坐在一旁看戏?正因为你一再纵容,她才会一再猖狂,胆大包天!”
被心爱的男人怨怪,金辰微越发委屈,一双凤目已被晶莹的泪花染红,“此事皆由苏颂歌佩戴碧玺而起,是她有错在先,四爷您为何不追究她的过错,只怨怪于我?”
事到如今,她仍未有任何悔过之心,还在推卸责任,弘历对她越发失望,再不留任何情面,“即便颂歌违规,也不该由你来审判。爷可从未说过要将家事交给你打理,金辰微,你当自己是什么,府中的女主人吗?你不过只是一名使女,苏颂歌与你平级,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她?”
弘历严词厉色,连番呵责,金辰微整个人都吓蒙了,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中是特殊的存在,以为他会对她很宽容,没想到他为了苏颂歌,竟然毫不留情的向她撂出这样的狠话!
悲愤交加的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,嘤声哭了起来,“四爷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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