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间,金辰微示意寒梅去取,寒梅径直上前,迅速自苏颂歌的发髻间拔下碧玺珠钗。
她动作极快,力道极大,拔出之际那嵌着珠宝的花枝扯断了苏颂歌的几根青丝,扯得她头皮生疼,轻嘶出声。
寒梅不问自取,害得她一缕青丝垂落肩侧,整齐的鬓发瞬时变得凌乱,苏颂歌顿感被冒犯,原本温和的目光登时凌厉如刀,
“放肆!你一个丫鬟,有什么资格对我动手?”
“即便要取,也是我们自个儿来取,轮不到你!”见不得主子受欺负,棠微当即去夺那碧玺珠钗,寒梅故意拿针尖扎她的手腕,趁着棠微吃痛之际,她顺势一松手,珠钗就此掉落在地。
金辰微见状,十分解气,甭提有多畅快。
苏颂歌悲愤交加,恨瞪寒梅,“这可是四爷所赠之物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将其摔碎,又置四爷于何地?”
寒梅心下惶恐,却不肯认错,找借口推卸责任,“哎呀!这可不怪我,我已递给棠微,是她没接好。”
紧捂着手腕的棠微不愿被诬陷,径直反驳,“明明是你拿针尖扎我!”
翻了翻白眼,寒梅撇嘴否认,“谁扎你了?此乃你的过错,你不要诬陷我!”
西卿瞧不惯金辰微主仆的嘴脸,替苏颂歌抱不平,“今日可是高姐姐的生辰,你这般故意捣乱,给苏格格难堪,可有顾忌高姐姐的感受?”
金辰微之所以敢这么做,自有她的理由,“若非苏颂歌不知规矩,越级佩戴碧玺,又怎会生出这些事端来?我好意提醒,她非但不感激,反倒成了我的错?”
恶人先告状,不外如是,西卿毫不顾忌,扬声反嗤,“我们又不是聋子,颂歌妹妹可是道了谢的,你却咄咄逼人,指使丫鬟夺人簪子,着实过分!”
目睹这场闹剧,高柳葵皱起了眉头,却又不能明着指责金辰微,只能好言劝和,“咱们都是姐妹,平起平坐,有话好好说,万不可起争执。”
西卿肯为她说话,苏颂歌感激不尽,金辰微看不惯她,她早已知情,未料此人竟是鸡蛋里头挑骨头,借着此事当众闹腾,苏颂歌愤怒之余,又觉对不住高柳葵,随即起身向她致歉,“叨扰了高姐姐的生辰宴,实属不该,我这仪容不整,有失体面,得先行回去梳妆。”
女人最在乎的便是仪容,高柳葵表示理解,并未相拦,还特地嘱咐她梳妆过后再过来。
好好的宴会却因为金辰微的捣乱而闹得不欢而散,苏颂歌心情不佳,回去的路上一言不发,暗叹金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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