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胳膊上,她却不怎么情愿,但又不便明着拒绝,随即佯装为他着想,十分好心的提醒道:“这样不妥吧?你的胳膊会酸麻的。”
弘历却道无妨,屈指轻刮她的鼻梁,笑嗤道:“你把我想得太脆弱了些,只管枕着便是。”
他愿意让她依偎在他身边,哪怕累些也无所谓,怎奈苏颂歌并不喜欢这种腻在一起的感觉,“可我还是觉着枕头更舒坦,枕胳膊我总觉得别扭。折腾那么久,你也累了吧?早些休息,我先睡了。”
道罢她翻了个身便睡,弘历与她说话,她也只是迷糊哼咛,答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弘历目光所及,乃是一袭稍显凌乱的柔亮青丝,和窄瘦的后肩。
听风阁一向清净,无人过来,骤然有人拜访,苏颂歌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但人已到门前,她不能拒之门外,遂命棠微将西卿请进来。
西卿一进门便笑吟吟道:“听闻妹妹身子抱恙,我特来看望,没打搅你休息吧?”
说话间,西卿示意丫鬟将补品送上,棠微一一接过,放置在一旁的桌上。
苏颂歌请她入座,寒暄道:“多谢姐姐关怀,我在家无趣得很,你能过来陪陪我,我求之不得。”
入座后,西卿拈着手中绣着芍药的巾帕,月眸弯弯,笑得十分甜美,“我听说妹妹你是苏州人,初到京城大约很不习惯,时常想念家乡吧?我托人买了些桂花糕,你且尝尝,以慰思乡之苦。”
原主是苏州人,但苏颂歌不是,她对桂花并无执念,但既然西卿这么说,她便顺势收下,“多谢姐姐,姐姐有心了。”
“哎---咱们往后便是一家人,无需客气。”闲聊了几句,西西卿突然转了话头,“你近来颇得四爷宠爱,那是你的福分,偏偏有些人心生嫉妒,四处说你的坏话,我听着都来火。”
闻言,苏颂歌奇道:“姐姐这话是何意?可是听谁说了些什么?”
西卿看了棠微一眼,棠微会意,提起茶壶,说是去换壶茶。
待丫鬟走后,西卿才压低了声道:“金格格的婢女寒梅到处跟人说四爷这几日都在你屋里,还说你出身低微,却不安分,像个狐狸精一样勾引四爷,哎呀!那些话太难听,我就不一一复述了。”
犹记得上回偶遇金辰微时,她说话的确带刺儿,当面都敢摆脸子,背地里说些难听的再正常不过。
对此苏颂歌并不惊讶,她只在猜测西卿今日来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,单纯的传句闲话,还是想挑起她与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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