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开过荤了,没必要再用宵夜吧?”
然而他却道:“没吃饱。”
未免自个儿再遭罪,苏颂歌忙劝道:“实则五分饱就成,若是一次吃得太多,下回就没念想了不是?”
她在费神开脱,哪料弘历的关注点十分奇特,“你还期待着下回?倒不如我现在就给你。”
话音落,他俯身凑近,苏颂歌惊慌闪躲,慌乱间锦被滑落,美景尽现,吓得她赶忙抬手遮挡,背过身去,窘迫的侧着眸子,软声求饶,“可是我现在还觉着有点疼,你就莫再折腾我了,容我缓一缓吧!”
她此刻的姿态使得流畅的肩颈线一览无余,垂散于身后的柔亮青丝遮住优雅的蝴蝶骨,弘历也没想为难她,可他毕竟是个正常男子,目睹如此惑人的场景,他难免心血翻涌,浮想联翩。
年轻气盛的他一向随心由己,不愿为了一个女人而委屈自己,他本可以遵循内心的意念,肆无忌惮的再次要了她,但一迎上苏颂歌那双水汪汪的星眸,他便不忍拒绝,以免她生出阴影,排斥与他亲近。
见状,苏颂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感激颔首,“多谢四爷体谅。”
她倒是轻松了,可怜他浴火翻腾,十分煎熬,只能尽力压制,“念在初次圆房的份儿上,姑且饶了你,下回我可不会再由着你。”
在苏颂歌看来,男人最在乎的便是如何得到一个女人,得不到时心心念念,一旦得到,他便会失去原有的浓厚兴致。
今晚她已经与他圆房,她于弘历而言,大约没什么吸引力了,如此甚好,她并不在乎他的宠爱,只要下人们不再苛待她,她能吃饱穿暖即可。
寒梅遵从主子的意思,去往四爷的书房,向他禀报,说是金辰微病了。
弘历并未停笔,边写边道:“大夫怎么说?”
“大夫说,格格可能是沐发之后没干透就睡了,着了凉,才导致头疼不适。已然吃了药,但还是没什么好转,格格她很难受,一直念着您,奴婢斗胆请四爷抽空去看看。”
道出这番话后,寒梅忐忑不已,小心翼翼地抬眸瞄了一眼,却见四爷面色如常,不知他在想些什么。
等了半晌,不听四爷吭声,寒梅又偷瞄一眼,发现四爷正在翻着书册,时不时的记录着什么,浑将她的话放在了脑后,寒梅等得着急,忍不住道,“四爷,您看……?”
今日朝中出了事,弘历正为此而头疼,实在没工夫去管后院,“手头有事儿,忙完再说。”
弘历抬指摆了摆手,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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