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萧奕补充道,“儿臣的暗卫在魏府的地窖里搜出了北狄王赠予的狼皮宝帐,帐内绣着的图腾,与当年袭击云州的北狄军队旗帜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”
证据确凿,魏庸再也无力辩驳,他双眼翻白,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。
皇帝看着瘫在地上的魏庸,又看了看站在殿中的沈清鸢,忽然长叹一声:“沈清鸢,你父亲沈毅……朕会下旨为他平反,恢复他的爵位和兵权。”
“谢陛下!”沈清鸢屈膝行礼,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。为了这一天,她付出了太多太多。
“魏庸及其党羽,全部打入天牢,秋后问斩!”皇帝的声音带着疲惫,却异常坚定,“沈家冤屈得雪,沈毅即刻从云州回京,另有任用。”
旨意一下,大殿内响起一片山呼万岁。沈清鸢站在人群中,看着阳光透过窗棂照在金砖上,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。大仇得报,父亲沉冤得雪,那些压在她心头的巨石,终于被搬开了。
散朝后,萧奕走到她身边:“恭喜你。”
“也多谢你。”沈清鸢看着他,眼中带着真诚的感激,“若不是你,我恐怕……”
“我们是盟友,不是吗?”萧奕打断她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“接下来打算做什么?”
沈清鸢望向宫墙外的天空,那里有几只鸽子正展翅高飞:“我想去林家旧宅看看,把林墨的玉佩埋在他父亲的衣冠冢旁。然后……去云州接父亲回京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萧奕道。
两人并肩走出皇宫,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沈清鸢忽然想起前世临死前的那个雪夜,林墨浑身是血地挡在她身前,嘶哑地喊着“阿鸢快跑”。那时她以为那是终结,却没想到,竟是另一段人生的开始。
林家旧宅的荒草已经被清理干净,林御史的衣冠冢前摆着一束新摘的白菊。沈清鸢将那对拼合完整的凤凰玉佩轻轻放在墓碑前,低声道:“林伯父,林墨,你们放心,害你们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。”
风吹过庭院,带来阵阵花香,像是无声的回应。
离开林家旧宅时,沈清鸢看到侯府的马车停在巷口,车帘掀开,露出老夫人苍老的面容。她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没有过去。有些伤害,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,有些隔阂,也不是时间就能消除的。
“走吧。”萧奕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,“去云州。”
马车驶离京城,朝着云州的方向而去。沈清鸢撩开车帘,看着越来越远的城墙,忽然觉得心中一片开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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