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骄傲。”
沈清鸢深吸一口气,将玉佩收好:“我们来说说‘鹤’吧。太傅魏庸表面上与柳相不和,多次在朝堂上弹劾柳相,若他真是北狄的内应,那演技也未免太好了。”
“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人,才越容易隐藏。”萧奕道,“魏庸是三朝元老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若是他暗中与北狄勾结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怀疑,当年林父弹劾柳相反被诬陷,背后就有魏庸的影子。”
沈清鸢心中一动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魏庸早就和柳相勾结在一起?”
“未必是勾结,更像是互相利用。”萧奕分析道,“柳相需要魏庸的声望掩护,魏庸需要柳相的势力铲除异己。如今柳相倒台,魏庸便想扶持北狄,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沈清鸢问道,“没有确凿的证据,根本扳不倒魏庸。”
“证据总会有的。”萧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魏庸经营多年,不可能没有破绽。我们只需耐心等待,总能抓住他的把柄。”
就在这时,赵猛匆匆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密信:“殿下,京城送来的急信,是苏先生派人送来的。”
萧奕接过密信,拆开一看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沈清鸢连忙问道。
“魏庸在京城动手了。”萧奕将密信递给她,“他以‘七皇子擅离职守,勾结沈氏嫡女意图谋反’为由,联合几位老臣弹劾我们,还说……要请父皇废黜我的皇子身份。”
沈清鸢看着密信上的内容,气得浑身发抖:“好一个魏庸!竟如此卑鄙无耻!”
“他这是怕我们回去揭穿他的真面目,想先下手为强。”萧奕道,“看来我们必须尽快赶回京城了。”
“可雁门关怎么办?”沈清鸢担忧道,“北狄大军还在城外,我们若是离开,周将军怕是撑不住。”
萧奕沉思片刻:“我留下一封信给周将军,让他死守雁门关,同时派人向云州求援。我们连夜动身回京城,只要揭穿了魏庸的真面目,北狄的阴谋自然会破产。”
“好。”沈清鸢点头,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当晚,沈清鸢和萧奕换上夜行衣,带着赵猛和几名亲兵,悄悄离开了雁门关。为了避开北狄的耳目,他们没有走官道,而是选择了一条崎岖的山路。
山路泥泞难行,夜风寒刺骨。沈清鸢的伤口被冷风一吹,疼得钻心,却咬牙坚持着,没有掉队。萧奕看在眼里,放慢脚步,不时伸手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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