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《饿狼传说》嚎完,郝运意犹未尽,转身对着沙发区一挥手:「景总,咋样?我这粤语,地道不?」
「我这可是自学成才!之前去大湾区谈生意,给人侃的一愣一愣的!」
「都没人相信我一个北方人,粤语能说这麽好!」
景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。
给人侃一愣一愣的?那是人家压根没听懂吧!
他忽然想起妹妹景活前几天在电话里兴奋地说:「哥,我们郝总唱歌可好听了!录音室一开口,连音乐总监都惊了!」
当时他还感慨,这郝运真是全能,干啥都行。
现在他只想给妹妹打个电话,问问她:
湉湉啊,你那个「好听」的标准————是不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?
「郝总您————」景禹憋出半句,「挺有气势。」
「是吧!」郝运乐了,又灌了口啤酒,「我跟你说,唱歌就得放开了唱!扭扭捏捏的没劲!」
他说完,转头又在点歌屏上戳戳点点:「下一首————《海阔天空》!粤语歌我最拿手!」
景禹眼皮一跳。
你可放过粤语歌吧!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前奏已经响了。
郝运清清嗓子,重新举起麦克风。
「跟天偶寒夜累含色过——
「7
「歪就朗够留地僧偶云方」
」
「云亮偶则呀僧把给放纵爱既有」
「呀微怕有呀天微丢!」
还是大白嗓,还是没调,这次他把音飙的更高了。
景禹开始怀疑人生。
妹妹到底是怎麽从这种表演里听出「好听」两个字的?
这滤镜是不是镀了十八层金呐?
旁边一个胆大的姑娘凑过来,小声问:「老板,这位帅哥————是做什麽生意的呀?」
景禹看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:「挖煤的。」
姑娘「哦」了一声,眼神里透出「原来如此」的理解。
意思很明白:煤老板嘛,艺术细胞差点很正常。
另一首歌唱完,郝运终於有点累了,一屁股瘫回沙发上,抓起啤酒瓶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。
「舒坦!」他抹了把嘴,看向景禹,「景总,你也来一首啊!别光坐着!」
景禹赶紧摆手:「不了不了,我五音不全,听您唱就挺好。」
他是真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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