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被水浇醒的男人，意识还不清晰，就听到孟梨棠的冷声质问。
他嘟囔了句，眼神还在四处乱瞟。
见周围不是他熟悉的环境，眼中露出一抹慌乱，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。
可惜他浑身的内力全无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“你到底是人是鬼？这里是哪里？快把我放了，不然......”
男人望着眼前他的刺杀目标，转瞬神色就变得凶神恶煞，脱口而出的话牵扯到他的主子戛然而止。
孟梨棠就这么静静看着他，冷嗤一声。
“既然你自己选择不想活，那我就送你......”
下地狱三个字还没说出口，就被那男人急声打断。
“等等！”
“我说！我都告诉你！别杀我！”
男人看着已经贴到自己脖颈上的剑刃，忙不迭求饶。
孟梨棠冷眼睨视着他，“我的耐心可不好。”
“是、是镇西将军派我来杀你的。”
听到意料中的答案，孟梨棠神色都没变一下。
她顿了顿，开口问道：“你又是谁？”
许是有了之前出卖的话，这次男人的回答顺畅了许多。
“我是戚家私下培养的侍卫，派来给将军处理脏事的。”
“嗯？”孟梨棠眉头微蹙，“戚家哪来的钱和粮草养私军？”
男人垂着头，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。
原来之前程瑾给戚烽献计，在镇西军的管辖范围与周边小国偷偷建立了贸易互市小镇。
小镇全权由戚烽掌管，而那些只要想来互市交换物资的商人，都要交一半的收益给镇西军。
这才有镇西军粮草和军饷自己解决的折子。
除此之外，以战养战，戚烽也没少借着职位获利。
孟梨棠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，手腕一转，她面前的男人瞬间就被割了喉。
那男人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，喉咙间发出“嗬嗬”的嘶吼声，很快浑身一震抽搐，最后趋于平静。
即便不是第一次直面死亡，闻到血腥味，孟梨棠还是感觉胃部在翻涌。
她强忍着恶心，挥手又把人和椅子都带了出去。
随后，屋子里之前戚烽送来的五个箱子都被孟梨棠收进了空间。
常明送来的程瑾的东西，她也一并收了起来。
从刺杀她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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