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。
而沈辉的进步,只能用“恐怖”二字形容。
他拥有五年中国跤功底、多年顶尖自由式摔跤职业履历,对重心、平衡、抱摔、控制本就极其敏感。柔术与摔跤在底层逻辑上有共通之处,都是破坏平衡、控制对手、占据优势位置。因此,沈辉不需要从头学身体控制,只需要补充柔术特有的细节、发力方式、地面姿势、降服手法。
越是训练,沈辉越是得心应手。
格雷西调整他的手部抓位,他一遍就会。
格雷西提醒他髋部发力方向,他立刻改正。
格雷西演示姿势切换的时机,他瞬间领悟。
短短时间内,沈辉已经能够完整做出标准的十字固、膝十字固,动作流畅、发力完整、姿势标准,连格雷西的兄长这位四百场全胜的传奇,都忍不住开口称赞:“他的身体天赋太罕见了,摔跤底子给了他最好的身体控制,学柔术事半功倍。”
格雷西看着沈辉,眼中满是欣赏:“他不是在学动作,他是在理解格斗的本质。这样的选手,只要给他时间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就在训练气氛达到高潮,沈辉完全沉浸在柔术世界中时,一名队员神色匆忙地从外面走进来,走到格雷西身边,压低声音汇报:“老大,那个人又来了。”
格雷西眉头微蹙:“谁?”
“就是那个连续十天来求加入的小伙子,他还不死心,坚持要进我们馆训练。”
格雷西沉默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:“他倒是执着。十天了,天天来,这份意志力,确实少见。”
沈辉听到两人对话,心中好奇,不由开口问道:“格雷西先生,他是谁?”
格雷西转过头,语气带着一丝复杂:“他是一个来自巴西贫民窟的孩子。身世很苦,叔叔早逝,家境一贫如洗,从小还患有心脏病等多种先天疾病。”
沈辉微微一怔。
格雷西继续说道:“我劝过他很多次,告诉他职业柔术训练强度太大,他的身体承受不住,可他就是不听。他从小自己练柔术,底子非常扎实,天赋也高,在本地柔术小赛事里战绩很好,是个难得的好苗子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让他加入?”沈辉不解。
格雷西苦笑:“职业竞技是残酷的。心脏病是大忌,高强度训练、实战对抗、情绪激动、体力透支,都可能诱发意外。他可以练柔术强身,但不能走职业道路。我是为他好。”
沈辉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自己曾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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