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、力度、心肺耐力。”江屹拍了拍胸口,“俄罗斯教练负责正统俄式体系打磨,师父负责老式苏联散打与中式根基的融合。”
三位一体。
举国之力一般的培养。
只为迎战一个人——哈萨克斯坦最强少年,伊万。
第二天清晨七点,天刚蒙蒙亮,整个城市还沉浸在睡意之中。
山河拳馆的灯已经亮得刺眼,训练垫被擦得一尘不染,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紧绷的味道。
魔鬼训练,正式开始。
上午,是陈山河的专属课堂。
没有温和,没有鼓励,只有极致的严厉、苛刻、近乎残酷的打磨。
老式俄式体系、苏联散打体系,每一个动作都要求精准到毫厘,每一次发力都要求从脚跟贯穿到拳锋,重心、站姿、格挡、蹬腿、后旋踢、贴身摔……一招一式,都带着上世纪擂台的铁血与强硬。
沈辉学得快,但出错也多。
只要动作变形、发力不对、反应慢半拍,陈山河的腿立刻就到。
蹬腿、踹腿、后旋踢,毫不留情。
不是伤害,而是锤炼。
每一次击中,都让他更深刻地记住正确的姿势、防守的位置、反击的时机。
腹部的酸痛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消失过,肌肉酸胀得像是要撕裂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,但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,一遍又一遍重复。
错了,就挨一下。
对了,就继续练。
从日出到正午,沈辉的衣服湿了又干、干了又湿,整整一个上午,连喝口水的时间都被压缩到最短。
下午,换大师兄江屹上场。
如果说教练的训练是打磨根基,那大师兄的训练就是压榨极限。
步伐滑步、闪步、侧移、急停、变向,踢拳最顶级的移动技巧被江屹一点点灌进沈辉的身体里。腿法速度、爆发力、落点精准度,一遍又一遍强化,踢靶声震得整个拳馆嗡嗡作响。
更折磨的是心肺耐力。
高强度间歇、全速移动、连续攻防、无氧爆发,一轮下来,沈辉只觉得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,肺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味,双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,眼前阵阵发黑。
但他不能停。
停,就输了。
停,就辜负了这一切。
傍晚休整片刻,夜幕降临,真正的终极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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