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松平府邸。
直政跪在父亲面前,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信纲听着,一言不发。
等直政说完,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父亲,有人在查青木悠斗。我想……”
“你想什么?”信纲打断他。
直政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信纲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?”
直政摇了摇头。
“你知道查他的人是谁吗?”
直政又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直政低下头。
他不知道。
他真的不知道。
信纲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直政,你要记住——有些事,不是你该管的。”
直政抬起头,看着父亲。
“可那个人……”
“那个人,你见过他,和他说过话,这不错,”信纲说,“但他是城里出来的,你是城外出来的。你们本来就是两条路上的人。”
直政的喉咙发紧。
“父亲……”
“我不是不让你管,”信纲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“我是让你想清楚再管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如果你真想帮他,就别急。先弄清楚,谁在查他,为什么查他。弄清楚之前,什么都别做。”
门开了又关上,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廊下。
直政跪坐在屋里,看着那扇门,看了很久。
弄清楚。
先弄清楚。
他站起来,走到那堆小山一样的文书前,开始一张一张地翻。
他要找。
找到那个在查青木悠斗的人。
七
元和四年春,长崎的雪化了。
悠斗站在海边,看着那些荷兰船。船比去年多了几艘,港口也比去年热闹了。有人在装卸货物,有人在修船,有人在讨价还价。
“又想什么呢?”
三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悠斗没有回头。
“想江户。”
三郎走到他身边,和他一起看着那些船。
“想去就去呗。”
悠斗摇了摇头。
“还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悠斗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彭先生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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