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盐引,掌握盐引配额。
张四维,王崇古两大家族通过联姻形成巩固联盟。
从隆庆开始,再到万历年,他们已经联手控制了河东、长芦两处重要盐利,已经形成了垄断集团。
一个掌管制盐,一个管盐引,另一个管运输。
“里里外外的人都是我的人了以后,价格战开始,官盐滞销,便宜的私盐泛滥,私盐吞噬官盐,彻底掌握定价权。”
“神宗四十四年,朝廷欠缴盐税五百万。”
朱由检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。
余令说的这些是他没接触的,看不到的,也想不到的。
别人告诉他,张思维是一心为国的忠臣,挽救了大明。
“我...我不懂这跟袁崇焕大人有什么关系!”
“想知道?”
“想!”
“那我就随便说说,不必在意太多。”
朱由检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嗯!”
余令开始讲自己知道的,掰开了讲,揉碎了讲。
把这里面的利益纠葛讲给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听,想想都觉得有些残忍。
袁崇焕的座师是韩爌。
韩爌是盐商的核心代表,众人拼命的把袁崇焕往前推不是袁崇焕的能力很强。
而是袁崇焕的座师是韩爌!
袁崇焕一旦成为督师或者辽东巡抚。
无论是辽东的野战部队、天津的水师,还是山东登莱两地的驻军,理论上都归其节制。
大小事他都可以过目,甚至有决定权。
“长芦盐!”
余令笑了笑没说话,长芦盐就是渤海湾一带。
河北省沧州(黄骅市)最有名气,而督师或者辽东巡府刚好和长芦盐产区覆盖。
孙承宗担任督师很好,用人最起码公平。
某个人守辽阳不战而退是“微错”,从辽阳挪到广宁继续当官。
某个人却因为下属的柳河之役而牵连去职还乡。
“当个解闷的故事听,一时之言不得当真。”
朱由检本来就敏感。
余令不想因为这些让这个从小没娘的孩子再遭磨难,余令很想让这个孩子不那么的可怜。
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余令沉默了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
“为什么啊,如果我不说个理由那就是再骗你,可如果我说,你是在他的怀里长大的,我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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