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,没有排除那些不好的,问题很大,炸膛的风险依旧有。
这边的匠人还是搞不懂大小均匀的火药颗粒是怎么做出来的。
其实这才是火铳的关键。
这一点,就是成败的关键。
因为燃烧充分的火铳和燃烧不充分是两码事。
杵为膏,捣到药料细腻如膏,通过“换出硝中咸气至尽”来提纯的法子不是所有人都会的。
余令不会,但余令好歹嘴巴会说,余令知道火器会走到哪一步。
“掌中燃药,燃之而手心”不热这才合格。
是余令这边火器作坊的最基础的标准,人、机、料、法、环” 五要素是重中之重。(赵士祯和戚继光兵书都记载有)
余令传承了赵士祯的衣钵,余令可没听说他有其他的弟子。
模仿是可以模仿的,模仿出来也不行,得配合打法才是关键。
不然就是有其形,而无其神。
余令根本就不信,自己这群人苦苦琢磨数年的打法,吴三桂用半年就融会贯通。
火器之战开始,站在高处的朱由检看的就不是清楚了,他找不到余令。
只看到人在跑,黑烟不断的升起。
高起潜也看不到。
高起潜有苦难言,他冲进去的时候正好是火器对战的时候。
他和很多人一样,不喜欢火器,他只信任自己,和自己手里的长刀。
“你,滚回去!”
高起潜不听劝,长刀起手,大跨步冲刺,身子像大钟一样左右摆动,三步就冲出一丈多远,速度快若闪电。
“这是哪个傻逼的兵?”
高起潜已经冲入内围,反手拔刀,寒光一闪,居高临下,鹞子翻身,重斩,人已过,一个大脑袋落地。
“哎呦卧槽,这是谁的兵!”
人头到手,高起潜拔腿就跑。
还在看队长指挥的辽东火铳手看着跑开人,半天没回过神来,直到队长倒地。
“总旗的头,他把总旗的头拿走了!”
火器一上场,吴三桂立刻就难受了。
他以为前段时间和谢添作战已经摸清楚了势力。
直到此刻,看着节节败退的将士,他才明白错的有多离谱。
差距太大,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。
肉搏还能拼一下,火器一来,直接被按住脑袋。
看了眼觉华岛方向,吴三桂痛苦的闭上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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