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再调两万人,为了军心,这一次不封刀到战事结束!”
苏怀瑾舔舔嘴唇:“守心,你真的不怕么!”
“这个问题我不管,这次来我给你带了一百万银钱,你就算是用钱砸,你也要砸出来一支可用的水军!”
“钱干净么?”
“废话,抄来的钱怎么不干净,干干净净。
下个月我就要抄文武百官了,有空回来看看,看看咱们大明是多么的富有!”
苏怀瑾明白为什么京城回来信了,想必他们也预感到了。
这个事苏家不掺和,也不能掺和。
“山海关你觉得能扛多久?”
“我去兵部查了,也问了袁崇焕,如果不人吃人,里面的粮草最多坚持到开春。!”
苏怀瑾开心了,亲了下儿子。
骆氏见状猛的松了口气,又开始掉眼泪。
两家之间的事情她夹在中间,手心手背都是肉,死死的煎熬着她。
指挥使一职本来就该是苏家的。
在定这个事情的时候骆思恭还没死,先帝是一个知道恩情的人,念其在朝鲜战场的奋不顾身,这个事就定了!
两家之间的问题就在这里。
“海上的根基在陆地,他们也有家.....”
“这个我明白,谭伯长已经带着巨款去了应天府,待解决辽东,剩下的问题大军南下,用刀子来解决!”
说完正事,两人一起去了水军大营,边走边商议着接下来要怎么做。
粮道一断,山海关这边的问题如雨后春笋般钻了出来。
吴三桂揉了揉冻肿的耳朵,瞅着浪涛滚滚的大海,喃喃道:
“等不了,不然就真的死了!”
夜幕缓缓降临,温体仁哆嗦着身子回到自己的府邸,在信王府邸前站了一天,信任自己的信王竟然没召见自己。
“信王,你难道就看不出余令的野心么?”
长长的叹出一口气,温体仁将身子缩在冒着热气的皮裘里,萎靡的没有一点精神气。
不是朱由检不想见他,朱由检其实很想见见他,想问问温体仁家里有多少钱。
读了这么多年的书,朱由检才发现钱库的官员巧立一种叫“羡余”钱的名目。
这个钱成为官员中饱私囊的主要来源。
供养衙门,贿赂上司,甚至成了某个官员的“私房钱”。
这个钱实在太多,甚至能占到地方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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