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三千多,盐商见了你都得竖起大拇指!”
余令说罢,看着朱由检道:“他给你上课的时候有没有问你先帝的身体状况!”
朱由检如遭雷击,哆嗦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疑心的人多敏感,余令这么一说,他就明白钱是怎么来的。
余令扭头,看着人群里的一人继续道:
“信王,臣觉得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应该也有钱,臣也想去看看,咱们要不要一起,或是你再说一个你认为清廉的人!”
被请来的南城兵马司副指挥闻言只觉得胯下尿意汹涌。
众人根本不敢直视余令那双笑眯眯的眼睛。
太狠了,太恶毒了,这根本就不是为官之道。
见众人都不说话,余令从一旁拿出一本书,轻声道:
“我知道这么做有人不服气,诸位,下一趟去余家,你们去查,我看!”
余令就将《大诰》举起。
“我余令是一个守法的人,自愿遵守《大诰》,既然你们爱讲祖制,拿祖制欺负他,我余令就遂了你们的心愿!”
“我余令为人良善,在太祖爷制定的贪墨钱财的数额上乘以一百如何?”
“《大诰》规定,贪污六十两银以上的官员剥皮囊草,咱们今日就以六千两为标准!”
“陈大人会给众人打个样!”
肖五掰着指头疯狂的计算,他还在算二十万是多少。
他在算自己这些年藏了多少钱。
“五爷别算了,看到那幅画没,苏东坡的!”
“贵么?”
贺尘远点了点头,唏嘘道:“比我命都值钱!”
“比你的铜壶还值钱么?”
见五爷又盯上了自己的铜壶,贺尘远悄悄地往后退。
余令从没想过讲道理。
这群人如果能讲道理,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如果他们好好地讲道理,辽东的一百多万百姓就不会死。
如果好好地讲道理,大明的赋税也不会全压在可怜的百姓身上。
商税一毛不拔,国破了,这些人都不愿给。
现在,一个都别想跑。
“既然都这么烂了,索性就更烂一点,不要说离了你们这朝廷就烂了,既然救不了,那咱们就从头再来!”
“余令,你就不怕南方有志之人的举兵讨逆么?”
“聒噪,没问你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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