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纯?”
余令扶着骆养性慢慢坐下。
“他虽然恶贯满盈,杀人无数,用最酷烈的刑罚折磨汪文言,可他始终是站在皇帝这边!”
骆养性点头不语,握着刀开始慢慢的往出拔,一边拔一边笑。
“哥,知道那个怀孕十三个月的淑女么,是他们干的!”
“哥,知道皇帝身子是什么坏的么,也是他们干的,人分三六九等,贡品也是如此,有的瓷器只有君王能用!”
“哥,疼,我疼啊!”
余令猛的抽刀,骆养性看着余令:
“哥,我没骨气,还怕疼!”
余令拾级而上,这种滋味不好受。
说的好听些是新老的交替,说白了就是政变。
新的要踢翻旧的,旧的不愿,流血就开始了!
看着那一排排的护卫,看着他们带血的刀和甲胄,余令推了推朱慈燃,忍不住道:
“慈燃,这些人你说怎么办?”
“打,打屁股!”
“真棒!”
余令扭头,曹化淳看了一眼身后的人,抽出腰刀,后退三步拔刀:
“奴遵旨,小的们,跟咱家上了,逆贼全部杖毙!”
“太后,余大人带着太子来了!”
“几个人?”
“就两个人!”
张皇后猛的松了口气,强忍多日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在先帝尸骨未寒之日,停尸不顾,束甲相攻。
朝廷一分为二,每个人都夹杂着私心。
“开门,请余大人进殿,方正化,你去把大伴寻来,让他准备鹅巴子肉!”
“遵命!”
乾清宫的大门打开,余令站在门口,像以前一样规规矩矩的候在那里。
被关多日的大臣终见天日。
可看着浑身都是血迹的余令,众人倒是希望这个门永远不开。
“先帝遗诏,先帝遗诏,先帝遗诏......”
王承恩从皇后手里接过木球高举头顶,大声的宣泄着多日以来的委屈和担忧。
看到余令,他明白乱要结束了!
不能死人,真的不能再死了,大的岿然不动,小的血流成河。
木球轻轻一捏就开了!
“右庶,你说过的,你会像对待儿子一样对他,你说过,大明永远是大明,我信,我一直都信!”
“我拟了一道空白的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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