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!”
余令出发了,一鞍三马的疾行之路。
走山海关虽然近,但余令害怕被尚方宝剑给斩了,老老实实的走自己熟悉的路最好。
余令在往京城赶,报丧的信使离京城越来越远。
当消息传到河南,一群在山西、河南、陕西三地来回搏命的人欢呼起来。
被余令的部下撵的到处跑的王自用非常明白朝廷里的人在做什么。
“接下来,看我的!”
河南和三边一样是“辽响”重灾区,与之不同的是河南的在册户籍人口比三边多。
这么多的人却只拥有少量的土地。
河南本是“辽饷”等税赋的大省。
在多年干旱少雨水,颗粒无收的绝境下,朝廷的各种赋税非但未减,反而变本加厉。
河南还是藩王最多的一个省。
长安一个不成调子的藩王都那个死样子。
河南却足足有十一个藩王在此。
除此之外,睢州褚太初、宁陵苗思顺、虞城范良彦,以及南阳曹某为“河南四大凶”。
他们家族的土地已经达到了骇人的地步。(《豫变纪略》,作者郑廉。)
中原粮仓,已经成了大户的私人地。
王自用等人发现在这里灾民众多,余令的势力最小。
最难得的地势平坦,一马平川,就算余令再来.....
这次肯定能跑,往南跑。
王自用就不信了,余令有闲工夫跟着自己跑。
“兄弟们,这一次我们三十营能做大事,为了天下,为了百姓,为了杀狗官,来,喝了这碗酒,捅了这个天。”
“干!”
喝了杯中酒,王自用的队伍瞬间壮大。
一群用着假名字的人,开始了对大明最疯狂的报复。
而此时的京城还在争权夺利。
“夫君,干!”
崔呈秀听着门外的敲门声,听着他们大声的宣读着自己的罪责。
知道自己活不了的崔呈秀和宠妾喝下了人生中最后一顿酒。
“我先走了!”
“妾马上就来!”
崔呈秀自杀了,自己把自己吊死在横梁下。
宠妾在整理好崔呈秀的面容之后,果断的把绳索套在了脖颈上。(历史上他就是这么死的)
“妾身来了!”
田尔耕和许显纯已经被打入死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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