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多少人,火力配置,粮草详细的数目他都说了。
问题是,今天是这个数目,隔了一天就是另一个数目。
再问为什么不一样,他说他不知道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跟余令的一起打仗的他竟然不知道王超?
孙之獬觉得自己冤枉死了,他是真的不知道余令这边的人员布置和安排。
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大帐参加会议,自打进了草原后.....
他见都没见过余令。
最后一面还是披甲的时候,也只见了一面。
孙之獬真的不知道王超是谁,也是真的不知道余令这边的详细安排。
可无论怎么解释,建奴就是不信。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
愤怒的鳌拜拿出孙之獬的盔甲,按着孙之獬的脑袋,指着盔甲上的刻字,怒道:
“给我念,他娘的,你给我大声的念!”
“分手脱相赠,平生一片心!”
“棒,真他娘的棒,“分手”“一片心”,“余赠”......
来来,你告诉我,谁要和你分手,你和谁是一片心?这……”
孙之獬面如死灰,他都不知道这盔甲有字。
“我,我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你和余令都分手了,就是你告诉我的你和余令不熟,这他娘的是不熟?”
借着灯火,他细细地看。
看着那故意遮掩的笔锋,面如死灰的脸又活了过来,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大牢里回荡。
“阮大铖,汝非人子啊,你是真畜生啊!”
毒打又开始了,今日的孙之獬在骂了余令之后继续骂阮大铖。
在审问中,要么说错,要么依旧是一问三不知。
“好硬的嘴,好硬的骨头!”
“爷,诸位大爷,饶了我吧,小的给你们当牛做马,我懂大明,我什么都知道,我能帮你们,我真的能!”
鳌拜咬着牙喃喃道:
“他又开始骗人了!”
其实孙之獬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,问题是建奴的人已经在心里种下了一颗先入为主的种子。
他们认为孙之獬就是不想说,就是在遮掩。
鳌拜不敢把孙之獬弄死。
对目前而言,这个孙之獬是建奴了解余令的唯一窗口。
因为余令走的不是朝廷的那一套,探子根本就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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