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碎骨,眼前的建奴软塌塌地倒地叩首!
他不是被砍死的,是被大刀砸死的。
“刘家先祖,不肖子孙来了,请保佑孩儿啊!”
刘督抡圆大刀,横着拍在一人的腰上,“咔嚓”一声,不是刀锋入肉,是肋骨连着脊骨折断的脆响!
“想跑,晚了!”
刘綎活了,年轻了,又成了先锋。
他的队长立即变阵,配合着往前冲,小队需要一个顶在最前面的人,再不疯狂就结束了!
“勇者必胜!”
“卧槽,卧槽,卧槽,颇有先祖之风啊!”
“不是死战,就是战死,干他娘的!”
“对,干他娘的!”
城里的大明人疯了一样往前压,密集的战鼓声几乎遮盖住了战场。
数不清的身影在碎石上跳跃,挥刀劈砍,身后的人弯腰开火铳。
“火油手准备,火油手准备!”
赶鸭子的战术就是把人聚成一团。
聚成一团好处是战场敌我会变得清晰,坏处是聚在一起的敌人可以组织誓死的反击!
索尼他们边战边退的目的就是如此。
战场打到这个地步,建奴的对阵还没溃散。
包衣还在拼命,八旗核心还在召集人手,足见这群人的强悍。
可惜,他们遇到的是大明天团!
熊廷弼已经把建奴的每一步都算计死了,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。
这一刻,他要让建奴痛到骨髓里。
一想起就心底发寒那种!
熊廷弼其实一直反对用火攻。
历代兵家都视火攻为“诡道之极”。
《孙子兵法》也警告说:“主不可以怒而兴师……火攻者,下策也。”
可余令最喜欢火攻!
在熊廷弼的眼里,余令就是那火德星君,走到哪里,火必然要烧哪里。
根本就不知道余令会什么时候放火。
刘州为什么让人记住?
不是他厉害,而是他会放火,苏堤为什么放火的时候不敢用真名?
因为他知道放火这个事太残忍了, 他害怕。
这一次,余令再次放火,他要为接下来的沈阳之战积累经验。
什么上策下策,只要能杀野猪,那都是神的指示!
“来吧,开始了!”
火油砸了过去,落在建奴的身上,碎裂时粘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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