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来兼济天下。
也能惜墨如金,护“道”如命的独善其身!
“身子暖和后,休息几日你就回去吧!”
宋应星哆嗦着嘴唇,不善道:
“怎么,你我曾同窗,你这个状元郎,现在也看不起我这个落第的苦命人?”
余令哭笑道:“你这身子吃不消的!”
“这个你就别操心了,等我习惯了就好,我这是穿少了,等我身上的汗散去,要不了几天我就好了!”
“死了咋办?”
“死了不赖你!”
余令无奈,气愤的站起身道:
“你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,我就是一坨臭狗屎,谁挨了我谁倒霉,会耽误你的前途的!”
“可你这坨臭狗屎拿下了河套,断了岁赐,拿下了草原,又来到了辽东!”
余令眼眶一热,颓丧的坐下身:
“可我臭啊!”
宋应星一愣,苦笑道:“我已经看透了!”
宋应星是真的看透了。
神宗四十四年他一次参加“丙辰科”会试,那时候的他是何等年轻和意气风发!
直到现在,两鬓已然有了白发。
“守心,不瞒着你,这次来我是想写一本书,来这里的同时,我已经沿途考察了地方的农业和手工业!”
余令猛的一愣,大佬这是在积累资料么?
“我去过归化城,京城到西北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已经整理好了,这一次又来了辽东,我也见识很多......”
“书名叫什么?”
“还在想!”
宋应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他只是在计划,名字叫什么真的还没想好。
因为他没考上进士,他总觉得他的学问不好。
对于著书立传,他还是有些不够自信。
“我支持你,这本书写好了我来刊印,对了,等你写好了一定要给我来一本,我珍藏着,留给后世子孙!”
孙传庭打趣道:“给我也来一本!”
同窗都这么说,宋应星还是很开心。
喝了姜茶,身子的抖动慢慢的停止,变得开始有些燥,缓缓的发汗。
帐篷外,雪突然就大了起来。
司长命放下铁楸,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开始喝茶休憩。
一棵树都没有的荒山上,一条蜿蜒的战壕如毒蛇般向远处攀爬。
一千多人在挖沟,缓缓地朝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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