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瑾早早的就爬了起来。
昨晚没睡好,想了一夜。
直到他不断的确认这是真的,真的在反攻,余令已经收回了一块小小的土地.......
他才知道,攻守易形了!
“寇可往,我也可往,萨尔浒的兄弟们,等着我,我来给诸位收尸了,收尸了!”
“很抱歉,迟到了,我又迟到了!”
在喃喃自语中,苏怀瑾终于睡了过去。
这一夜,那些兄弟没来找他玩。
和以前的吊儿郎当相比,今日的他多了几分虔诚和郑重。
布满油渍和血渍的皮衣脱了,他换上了华服。
赤底金鳞,飞鱼欲腾!
蹙金绣出的龙首鱼身在袍上游走,步摇则鳞光闪烁,静立则威仪自生。
飞鱼袍的美,像是一团烈火,庄严、浓烈、不可触碰。
它既是极度的恩宠,也是死亡的预告。
华服的美,让人屏息,也让人战栗。
真正的锦衣卫飞鱼袍。
面前的水壶冒着热气。
在水壶里,十多把大小各异的小刀在气泡的推动下翻腾不休。
沈毅说其实一把刀就够了,用不着那么多。
可苏怀瑾还是自我坚持的准备了好多。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差生文具多。
为了庆祝自己第一次开工,确保开工大吉,不搞成大出血,他还找罗新看了吉时。
把罗新气的浑身发抖。
家里人会堪舆,会看星象,会计算农时等等.......
唯独没给一个要骟人的变态算吉时,如今算是破例了!
可在飞鱼袍面前他还是屈服了。
因为锦衣卫的飞鱼袍每一根丝线都是用达官显贵的命做成的。
“控水了没?”
“控了,那家伙嘴皮子都干的起皮了!”
“甚好,不控水万一忍不住尿出来了咋办,对了,导尿管你找到了没有,不会这点事都做不好吧!”
陈默高弯腰扯了一根草:“喏,用这个!”
“太细了!”
陈默高闻言嗤笑道:“他那也不大!”
“这家伙可是得回到京城挨千刀万剐的!”
“别搞了,你真当你的技术能行啊,赶快弄,我已经和顾全打赌了,最多五天,五天这个人绝对完蛋!”
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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