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一样!
翻过山头,千篇一律的枯燥变了,马归也呆住了。
在远处,一块块良田顺着蜿蜒的河道整齐的分布着。
河流如蛇,良田如鳞,视野的尽头,大小湖泊如龙头!
“他娘的,草原有堪舆的高人啊!”
王老斜开心的欢呼了起来,不知是听到了马归的那句脏话,还是终于到了目的地。
兀良哈的斥候也发现了王老斜这群人。
片刻之后,呜呜的号角声随之响起,草原上的人开始行动了起来。
紧靠着湖泊的空地被清理了出来。
熊廷弼钻出自己用来办公的土房子,看着远处咧着嘴笑了起来。
这一刻他已经等的太久太久了。
“我终于还是等到了!”
春哥的脸上强挤出一点笑容,他看不到自己笑,可他知道自己的笑一定很难看。
可在当下,他除了笑别无他法,笑掩盖不住他忐忑的心。
号角声连绵不断,半夜里还能听到它低沉的吼叫声。
第二日清晨,太阳升起,山坳里出现了一面大旗,紧接着就是旌旗的海洋。
当黑色的浪潮从山坳里完全冲出,天地一片寂静。
“上马,前三十里扎营!”
旌旗开始挥舞,战马开始跑动,大地颤抖了起来。
恐惧开始蔓延。
战马让大地抖动了起来,大地通过抖动把低频的音浪把声音均匀的平摊到每个活物身上。
音浪和人体产生共振,随着马蹄的抬起和落下,抬起和落下。
这种沉重到极点的脉搏式震动如战锤,狠狠的敲打在每个人身上。
就像有一双手,狠狠的插进身体里,猛的一下攥住了五脏六腑。
这就是重骑兵的威慑力。
春哥难受极了,他还是没想好如何面对余令。
可现实已经来到,余令已经来了。
大地的抖动,慢慢停止,所有人不由的松了口气。
春哥带着族人上前见礼。
看着春哥,余令并未下马,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身后族人的小辫子。
春哥虽然没有把脑门前长发剃掉变得和他们一样。
可春哥脑袋后也有一根小辫子。
“既然有了心思,我兑现我当初的诺言,你可以带着你的族人离开了!”
王辅臣夹了夹马肚,战马往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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