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大人说非指挥不力,实乃是将领之昏聩!
为了平息众怒,罪责由几家承担。
这些年马归都在关注着余令。
身为将门子弟的他对余令有着天然的自信,因为余令的成军完完全全脱离的兵部。
就像当初的戚家军一样。
可后面的余令走出和戚家军不一样的路。
余令竟然没从兵部拿银钱和粮草,也没依靠地方驿站的补充!
而是靠抢,硬是把河套抢下来了!
细想之下,建奴也是如此崛起。
先抢小的,有了实力之后抢女真各部,直到完成对“六堡”掠夺,实力大增。
余令也是如此。
打下河套鄂尔多斯部,攻归化城拿下几代顺义王的全部积蓄,继而战永谢布部兵锋直指林丹汗!
结果就是,林丹汗死在了拿岁赐的路上。
当余令拿下草原,马归觉得这个时候应该给予余令英雄般的待遇。
封个侯,掌管兵部,打下建奴指日可待。
谁料,南人北人之争论调又开始了。
这些人讲大义,讲座师,讲同乡论江湖,讲朝堂,用各种恶毒的语言说余令小人得志。
可他们连最基本的“莫笑农家腊酒浑”都忘了!
他们认为他们不行,别人也不行。
马归和朝堂的那些以为余令运气好的人不一样。
因为这群人不但认为余令运气好,他们还认为建奴的崛起也是运气好。
只要腾出手,收复辽东指日可待。
“孩子咱家败了,没有家丁了,也没家将了,就连家里拉车的马也是你祖父的故旧偷偷的送的,我不放心,我不放心啊!”
“奶奶,去的人不止我一个,请让孩儿去,孩儿不想你哭了!”
马氏再次深吸一口气,拉着小孙的手。
一老一少,一高一矮,慢慢的走到小小的祠堂,然后安静的坐在牌位下那个破椅子上。
马氏看着排位突然厉声大喝:
“马熠你看到了嘛,你的儿子是一个有种的,跟你一样有种啊!”
马归跪地磕头,一个,两个,三个......
“祖宗在上,保佑你可怜的孩子吧,咱们没怂,没怂!”
“他们笑我们的笑声好大啊,列祖列宗听到了么,他们在笑我们啊,在大声的嘲笑啊!”
淡淡的灯火下,枪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