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一旦和建奴开打......
谁也不知道这一战要打多久。
“怒不兴兵,我知道死去的那些人让你心里格外的难受,我也看到了你最近不安稳的心,可你现在是将,是将!”
“将是兵的胆,兵是将的威!”
余令扔出手中的毛笔,咆哮道:
“他娘的,老子好好运着粮,还故意避开他们,他们奔袭数百里去搞老子的粮草队,这叫国事当先?”
“真要国事当先,老子忍了,也认了!”
“他祖宗的,老子都夹着尾巴了他还不知道进退,还没打建奴呢,狠招都对自己用上人了,怒不兴兵?”
余令深吸一口气:
“去他娘的,人都死了,说什么都没用了,这口气不出,怎么给兄弟们交代?”
“如果他们不承担后果,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!”
余令要逼山海关拿出一个结果来,要么把名单上的人头送来,要么和自己打一架。
这个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。
余令算是发现了,对这帮人就应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。
要想让这帮子人不在关键时刻给你来一下。
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他们觉得疼,觉得你很不好惹。
就像建奴一样......
他们认为建奴就不好惹,所以不敢去招惹。
“兄弟们不要怕,落叶归根咯,回家咯,前面就是山海关咯;兄弟们不要怕,落叶归根咯,回家咯......”
当一千多具尸体整齐的摆在山海关面前时,整个山海关都安静了!
不久之后,山海关里就冲出一大批人,围着尸体跌跌撞撞的跑着。
看样子,应该是死去人的亲人。
木架子上纪临川也躺在地上。
他是唯一的活口,也是唯一的见证人。
他的存在让死无对证成了一个笑话,一个撕破虚伪面具的铁手。
“他们在撒谎,他们在撒谎.......”
辽东经略高第临时府邸的灯亮了一夜,众人在默不作声中也煎熬了一夜。
事情发生后,三个大营立刻就发生了“营啸”!(也叫炸营)
一个歇斯底里的人带动了一群人。
长期处于高压环境,在森严的等级制度和随时临战的战局影响下,好多将士在知道这件事后精神崩溃了!
军官凌虐认了,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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