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牵扯,在她眼里,这些城里来的年轻人,不过是西华村短暂的过客,只要不碍着她和阿婆,便井水不犯河水。
时间一晃十几日过去了,这日上工,队长便把五个新知青分到池铃和花婶他们一组,跟着大伙一起薅秧除草。
日头才升到半空,林晓梅就撑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田埂上,揉着通红的手掌抱怨:“这什么破活儿啊,手都磨起泡了,再干下去我非得累死不可!”
杜兵、王尧和穆琪琪也脸色发白,却还是咬着牙坚持,只是动作慢得像蜗牛。
唯有穿蓝格子衬衣的苏晚一声不吭,笨拙地学着村民的样子,汗水浸湿了额发,也没喊一句苦。
池铃就在不远处,手脚麻利地拔着杂草,身姿挺拔,动作轻快,半点不见吃力。
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,连一点晒红的痕迹都没有,反倒越发动人。
林晓梅看在眼里,嫉妒心更盛,故意拔高了声音对着身边的苏晚嘀咕:“有些人啊,就是会装,明明是个村姑,偏要打扮得跟个城里小姐似的,也不知道整天勾着谁呢。”
这话明着是说给苏晚听,实则字字都冲着池铃。
旁边的牛婶听不下去了,把手里的草一扔,沉下脸道:“晓梅知青,说话可得讲良心!铃丫头天天跟我们一起上工,干活比谁都利索,从来不偷懒耍滑,哪像你,才干一会儿就喊累,还在背后嚼舌根!”
林晓梅脸色一僵,不服气地哼了一声:“我又没说她,牛婶你急什么。”
“你没说谁,我们听得出来!”花婶也凑了过来,护犊子似的挡在池铃方向,“我们西华村的人,轮不到你一个刚来的知青指指点点!”
林晓梅被两个婶子怼得说不出话,狠狠瞪了池铃一眼,心里的怨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池铃自始至终没抬头,仿佛没听见一般,只是指尖微微一动,一缕极淡的木系异能悄无声息地探入田埂边的野草里。
不过片刻,林晓梅就觉得腿上奇痒难忍,低头一看,腿上竟爬满了细小的草虱,咬出一片红疹子。
“啊!什么东西!”她吓得尖叫起来,手忙脚乱地拍打,模样狼狈不堪。
苏晚连忙递过手帕:“晓梅,你快擦擦,估计是田边的小虫子。”
林晓梅又痒又气,却只能憋着,心里把池铃骂了千百遍,认定是池铃在暗地里搞鬼,却没有半点证据。
收工的时候,杜兵犹豫了许久,还是快步走到池铃身边,红着脸低声道:“池铃同志,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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