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铃抬手规规矩矩敬了一个军礼,双手递上那一叠证明,只说一句最硬气的话:“莲阿婆是烈属,一生清白,我不信这无凭无据的诬告。请组织重新调查,还她一个公道!”
“岂有此理!”乌团长接过证明一看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拍着桌子怒道,“莲大姐是烈士遗孀,为国奉献一辈子,居然有人敢这么构陷她!小铃,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!”
池铃压着情绪,把魏老三觊觎房产、造谣举报、阿婆被抓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地讲完,连魏家的靠山和算计都说得明明白白。
乌团长和王政委越听越怒,当即拍板:“你放心,烈属受辱,我们绝不容忍!明天一早,我们带人去西华村,当众彻查,还莲大姐清白!”
“多谢乌伯伯、王叔叔!”池铃深深鞠了一躬。
出了营区,天还未亮。
明面上,她走正道,求公论,靠组织撑腰;
暗地里,她布棋局,收把柄,不动声色,斩草除根。
趁着夜色未散,池铃身形如影,很快摸到了镇上关押莲阿婆的废弃柴房。
昏暗的柴房里,杂草遍地,霉味刺鼻。莲阿婆倒在草堆上,衣衫染满污痕,面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,气息微弱,眉头紧紧锁着,睡得极不安稳,分明在忍痛。
池铃蹲下身,小心翼翼扶起老人,将一杯兑了灵泉水的温水缓缓喂入她口中。
“粉粉,把那枚治伤、留痕的药丸化在水里,别让人看出异样。”
“主人放心,早就化好了!”粉粉飘在她肩头,声音细细的,“阿婆内伤已经稳住了,性命无碍,只是外表看着重些,绝对不会引人疑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池铃望着老人渐渐舒展的眉眼,俯身,在她耳边极轻地低语,字字入心:
“阿婆,再等等我。”
“我会来接您回家。”
“谁害了您,我一个,都不会放过。”
清晨第一缕曦光,刺破沉沉云层,洒落在石华山巅。
金色的光辉漫过山野,落在小院门口那株新栽的小树上,嫩芽迎着光,微微颤动,透着生生不息的劲。
池铃推开院门,身姿挺直,眉眼平静。
池铃挎着布包,里头整整齐齐放着那套旧军装、红宝书和那一叠盖红章的证明,步子稳得像踩在石华山的青石上。
村部已经聚了人,三三两两凑着堆,唾沫星子混着议论往风里飘。
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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