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。
池铃喉咙一哽,怯怯地扫过众人,声音细得像丝,带着止不住的抖:“我……我不想被奶奶和婶婶卖给打死媳妇的疯癞子做婆娘,我……我还小……”
“什么?!他们竟敢卖你?!”
乌团长怒火“腾”地冲上头顶,音量猛地拔高。
池铃被这一声吓了一跳,话音戛然而止,慌忙捂住脸,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砸落,单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王政委轻轻碰了乌团长一下,皱眉示意他收敛情绪,转头再看向池铃时,语气已是极尽温和:“孩子,别怕,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?你在池家过的是什么日子,尽管说,我们给你做主,给你撑腰。”
一旁的护士小卫弯着眼,轻声问:“小同志,你好些了吗?伤口我给你上过药了,要不要扶你坐起来?喝点麦乳精!”
池铃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小卫和顾军医一左一右将她扶靠在床头,她接过递来的麦乳精,小口小口喝完,才低声道:“谢谢……好多了,没……没那么疼了。”
“那就好,政委问你什么,你实话实说就好,不要害怕,知道吗?。”顾军医温声叮嘱。
池铃沉默片刻,声音轻而哑:“解放军同志,我叫池铃,今年十二,翻过年就十三了。自打我娘没了,池家就再也没有我立足的地方,每天有干不完的活,不让我上学。”
“你没上过学?我们……”乌团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压着怒气道,“你接着说,你在池家到底是怎么过的?”
“我……我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挑满一整缸水,洗完一大家子十几口人的衣服,才能去吃饭。可等我洗完,早饭早就没了,我只能捡点残羹剩饭,有时候连一口都没得吃。”
“上午要去打猪草,家里三头猪全归我管,还要砍柴,活干少了,奶奶就打我,叔叔婶婶也打我,家里的兄弟姐妹全都欺负我。”
“你竟过的是这种日子?”王政委心口一紧,“部队每年都有钱粮送到你家,你怎么会饿肚子?”
“我爹牺牲后,我娘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那时候有娘护着,我还上过一年学,可娘一走,奶奶就不准我去了,说堂哥、堂弟、堂姐要读书,家里供不起我……”池铃说着,慢慢低下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放屁!那笔钱粮是专门养你的,他们也敢吞?池水根没跟他们说清楚?”乌团长气得咬牙。
池铃听见“池水根”三个字,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,声音发怯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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