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防柳乘风那帮奸佞逃跑,他们欠中州百姓的,得还。”
三日之内,东路军连下孟津、小平津两座渡口,彻底封死了洛阳北门的逃路。沈惊鸿站在孟津城头,望着黄河对岸的并州方向,突然对副将道:“派人给洛阳城里的老母亲送封信,说我……一切安好。”
西路·楼船锁成皋
齐衡的水师旗舰“破浪号”正航行在黄河中段。这艘楼船高三层,甲板上的投石机能将三十斤的石弹抛出百丈,船舷两侧的拍杆如巨臂般悬着,能轻易拍碎敌船。两万水师将士大多是黄河边长大的渔民,熟悉水性,操控起楼船如履平地。
“都督,前方就是成皋水寨了!”瞭望手在桅杆上高喊。
齐衡举起望远镜——这是西域传来的稀罕物,能看清十里外的动静。镜中,成皋水寨的木桩密密麻麻插在水中,寨墙上的守军正慌张地调动弓弩。“让‘惊涛营’的快船先冲过去,拔掉木桩!”
二十艘快船如离弦之箭冲出船队,船上的士兵顶着箭雨,用巨斧劈砍水下的木桩。成皋守将站在寨墙上怒吼:“放火箭!烧了他们的船!”
火箭如飞蝗般射来,却被快船的湿棉被挡住。齐衡冷笑一声,令旗挥动:“投石机,目标水寨门楼!”
三十斤的石弹呼啸着砸向水寨,门楼应声崩塌。守军顿时乱作一团,齐衡趁机下令:“楼船推进!撞开寨门!”
“破浪号”率先撞向木寨门,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水寨都在摇晃。水师将士们顺着跳板冲上水寨,与守军展开厮杀。成皋守将挥刀抵抗,却被齐衡一枪挑落马下,生擒活捉。
“搜!把粮仓找出来!”齐衡踩着血水喝道。
成皋城的粮仓堆满了发霉的粮食——柳乘风为了中饱私囊,竟将好粮换成了陈粮。齐衡看着粮堆里的老鼠,眼中冒火:“把这些陈粮分给百姓,再派弟兄去汴水截住运粮船,一粒米都别给洛阳送去!”
三日后,西路水师完全控制了成皋至洛阳的黄河水道。齐衡站在“破浪号”的船头,望着被楼船封锁的河面,对传令兵道:“告诉萧烈陛下,洛阳的粮道,断了!”
洛阳·孤城风雨
洛阳城头的风,带着越来越浓的硝烟味。沈惊鸿(中州守将)正用袖子擦拭城砖上的箭痕,这是昨夜北朔游骑试探性攻击留下的。他身后的士兵们抱着长矛打盹,眼窝深陷——连续半个月,他们几乎没合过眼。
“将军,北朔的劝降书又射过来了。”亲兵捡起一支绑着书信的箭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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