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你还有何颜面,在此口出狂言?”
萧莽被那冰冷刺骨的剑光逼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,可事到如今,他早已无路可退,只能顽抗到底。他猛地挣扎起来,不顾颈间长刀,拼尽全力对着那些被俘的党羽嘶吼:
“诸位皆是北朔老臣,深受先帝厚恩!萧烈此子,私动刀兵,囚辱宗室,屠戮大臣,这才是真正的谋逆大罪!尔等为何不动?随我反了,一起诛此逆子,重定朝纲,匡扶社稷!”
他声嘶力竭,妄图煽动众人做最后一搏。
可被俘的党羽们面面相觑,你看我,我看你,却无一人敢应声,更无一人敢起身反抗。
只因此刻,后花园四周早已被密密麻麻的铁骑团团围住。燕屠亲率的三百镇南王铁骑,皆是从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精锐,个个身形挺拔,刀枪林立,甲胄鲜明,一双双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场中众人,只要有人敢轻举妄动,下一秒便会被乱刀分尸。
谁也不是傻子,萧莽大势已去,如今不过是垂死挣扎,谁也不愿为了一个即将覆灭的大司马,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。
人群中,一名平日里依附萧莽的中郎将见机最快,当即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上,连连叩首,声音颤抖:“镇南王饶命!小人知错!小人皆是被萧莽胁迫,身不由己,并非真心反逆!愿归降镇南王,从今往后,任凭差遣,戴罪立功!”
一人带头,便如推倒了多米诺骨牌。
顷刻间,剩下的莽党群臣纷纷跪倒,黑压压一片,磕头声、告饶声此起彼伏,方才还铁板一块的莽党,瞬间土崩瓦解,尽数倒戈。
只剩下萧莽孤零零一人,被按在地上,环顾四周,再无一人站在他这边。他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眼中最后一丝顽抗也化为深深的恐惧,终于露出了穷途末路的狼狈。
便在此时,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从府门外缓缓走入。
苏瑾一身素色幕僚长衫,衣袂不染尘埃,神情从容淡定,仿佛方才那场血腥厮杀与他毫无干系。他手中捧着一卷密封完好的文书,步履从容,行至萧烈身侧,微微躬身,声音清朗沉稳:
“主公,属下已带人彻底查抄萧莽书房,在密室暗格之中,搜得萧莽与南楚温羡往来的密信共计七封,字字句句,皆为勾结谋逆之证。信中明言,萧莽愿以割让南疆三座重镇为代价,借南楚兵力除掉主公,待事成之后,与南楚平分北朔江山,铁证如山,无可抵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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