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没发生。”毕庆斌眉头紧锁,语气疲惫到了极点,“但彦希,那是一场错误,我们都喝多了。”
“错误?”
张彦希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瞬间滚落,“在你眼里,我这么久的喜欢、这么久的守候,全都只是一个错误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她步步紧逼,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与不甘,“你因为别人难过,我陪着你;你一无所有,我不嫌弃你;现在你靠我填满寂寞、治愈伤口,转头就想干干净净脱身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?”
来往的同学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,议论声若有似无。
毕庆斌脸色尴尬难堪,只能压低声音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不想跟你吵。”
“我也不想跟你吵。”张彦希望着他,眼神又痛又恨,却异常清醒,
“我只要你一句实话——你心里,到底有没有我?
还是说,我从头到尾,只是你忘记前任的工具,只是你寂寞难熬时的安慰?”
毕庆斌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堵住一般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无法否认,那夜有冲动、有寂寞、有酒后失控;
他也无法承认,自己对她,有过那种满心欢喜、一眼心动的喜欢。
感情里最残忍的,从不是干脆的拒绝,而是连一句答案,都给不了。
张彦希看着他长久的沉默,心一点点、彻底沉入冰底。
她忽然轻声开口,像看破了所有真相:“我知道了……你心里,还在想着天水来的那个女生,对不对?”
毕庆斌猛地抬头,震惊不已。
“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?”张彦希自嘲地笑了,笑得满脸泪痕,“你看她的眼神,温柔、期待、小心翼翼,跟你当初看金少君,一模一样。
毕庆斌,你真的很残忍。
你用我的喜欢,填补你的空窗;用我的温柔,治愈你的伤口。等你慢慢好了,就想一身轻松地去找你的新生活,把我狠狠丢在原地,不管不顾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你就是有!”
她的眼泪终于决堤,声音带着崩溃的哽咽:
“我不求你立刻爱上我,可你至少别这么欺负我。
那晚的事,我可以不计较,我可以继续等你,但你不能一边吊着我,一边又心里装着别人!”
毕庆斌僵在原地,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他第一次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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