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那边冷不冷?”
“不冷,就是风大。”他缩了缩脖子,笑着调转镜头,让她看雾色未散的黄河,朦胧而壮阔。
上午课间,旁人趴在桌上补觉,他躲在走廊尽头,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跃。
-金少君:“今天造价课好难啊,图纸看晕了【表情】”
-毕庆斌:“哈哈,我机械制图也画得歪歪扭扭,咱俩都是被专业折磨的人~晚上给你讲笑话解闷【表情】”
中午食堂,牛肉面热气氤氲,陈波总在一旁调侃:“庆斌,你再盯着手机,饭都凉成石头了!”
可他毫不在意,一边吸溜面条,一边盯着屏幕傻笑,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。金少君会发来一张食堂饭菜照,乌木糖色的腊肉香气仿佛能穿透屏幕:“奶奶寄的腊肉,我分了室友一半,她们都说好吃~”
毕庆斌看着照片,咽了咽口水,认真回复:“馋了,等五一去东阳,我要吃三大碗!”
下午课后,从逸夫楼回宿舍的银杏小道,他总会放慢脚步,拍几张新绿的叶片发过去:“绍兴的雨,应该打湿乌篷船了吧?我给你看兰州的树。”
金少君很快回来一张江南水乡照,青瓦白墙,乌舟摇曳,配一行字:“庆斌,我数着日子呢,还有XX天,就能见到你啦。”
白日的思念尚且好熬,最难熬的,是深夜。
宿舍熄了灯,307室鼾声、键盘声、泡面咕嘟声交织成一片烟火,毕庆斌却蒙在被子里,把发烫的手机贴在耳边,一聊,便是一整夜。
为了不让通话中断,他出门必揣两块电池。
有一次在图书馆自习,忘带备用电池,聊到一半手机骤然黑屏,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硬是一路狂奔回宿舍换好电池,再气喘吁吁冲回去,只为不让她多等一秒。
陈波无奈吐槽:“毕庆斌,你手机是镶金了?还是电池是定时炸弹?至于这么拼吗?”
毕庆斌只是嘿嘿一笑,不解释。
他哪里是拼,他是怕。
怕晚一秒回复,她会孤单;怕少一句关心,她会难过;怕一千多公里的遥远距离,悄悄冲淡这份好不容易抓住的温暖。
他每天都在日历上认真画圈,倒数五一的到来。
数字从100,变成80,再变成50、30、15……每减少一天,心底的期待就疯长一分。
他开始疯狂想象见面的模样:
东阳火车站,他穿一件干净白衬衫,手里举着写有“少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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