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!!!
县衙门外那声**“八旬老父肺衰咳喘,今夜必死”**的绝望哭嚎,像一道炸雷劈穿了刚刚重归安宁的县衙!
满院还在庆贺县令夫人血枯重生、红颜再妆的百姓、大夫、差役,瞬间全体僵立,刚刚放松的心弦,再次被死亡的恐惧狠狠攥紧!
老年久咳喘逆·肺肾两虚·痰堵咽喉!
这在民间,有个更吓人的名字——阎王锁喉症!
多发于耄耋老人,脏器衰老、肺叶枯萎、肾气不纳、痰液堵死气道,发作起来张口抬肩、不能平卧、面如金纸、喘如破箱、吸少呼多,快则一刻,慢则半个时辰,直接窒息断气,连汤药都灌不进!
更恐怖的是——
老者已是八十高寿,元气耗尽,寿元将尽!
县城所有大夫都已判了当场死刑!
这不是治病,是从阎王手里抢寿元!
周医官刚稳住心神,一听病症,腿肚子瞬间转筋,脸色惨白如纸,扶住廊柱才勉强站稳,声音抖得不成调:
“小师父……不能再去了啊!
您连救瘟疫、破寒邪、镇惊风、逆血枯,四大死症都被您强行逆天改命,您才五岁的身子……仙力再强,也扛不住这么耗啊!
这老者已是寿元尽、脏器衰,那是天命!天命不可违啊!”
县令也红着眼眶上前,声音哽咽:
“小师父,我求您歇一歇吧!您要是垮了,我们全县百姓,就真的再也没有靠山了!”
县令夫人更是快步上前,轻轻拉住葛阿毛冰凉的小手,摸着她苍白消瘦的小脸,泪水瞬间滚落:
“孩子,你看看你自己,脸白得像纸,眼睛里全是疲惫,你才五岁啊……就算是神仙,也不能连轴转这么救人啊,听话,歇一炷香,就一炷香……”
所有人都在劝,所有人都在心疼。
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,一夜之间,从荒村到县城,从瘟疫到血枯,连救数百人,逆天十数次,早已油尽灯枯,摇摇欲坠。
心疼到窒息!
绝望与不忍交织在一起,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!
葛阿毛小小的身子晃了晃,眼前微微发黑。
五岁幼童的肉身,早已到达极限,每一寸筋骨都在发酸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疲惫。
可她的耳朵里,清晰地听见——
县衙门外,那撕心裂肺的咳喘声,越来越弱,越来越细,像风中残烛,随时会熄灭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