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。
这副神情,令胤禛无端怔忡了一下,仿佛看到雪倾站在那里。
“臣妾可不敢受四阿哥的赔礼,否则哪个晓得他会不会怀恨在心,又借故打福沛一顿。”年忆南尖锐的声音将胤禛的思绪拉了回来,望着不知悔改的弘历,神色渐渐冷了下来,“弘历,朕最后再问你一次,知错与否?”
在片刻的静默之后,弘历捏着拳头道:“儿臣没错,是三哥他先出言不逊!”
胤禛最后一丝耐心也被他给磨没了,怒喝道:“纵然如此,你也不该动手打人,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
南衣见胤禛发怒,连忙跪下求情,“皇上,四阿哥才只有十一岁,很多时候未免冲动了些,何况这件事错的也不止四阿哥一人,是三阿哥他先……”
“先怎么了?”年忆南目光一闪,抢过她的话道:“福沛做为兄长,说他几句有何不可,何况福沛也是为着弘历好,否则换一个人,还懒得去说他呢!”
“皇上……”南衣终归位份比年忆南低上许多,不敢与她过份争执,何况南衣清楚这件事掌控权在于胤禛手里,没必要与年忆南多费口舌。
“行了。”胤禛捏着眉头,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弘历殴打兄长在先,不肯认错在后,乖戾难驯,就罚其在外面跪着,直到他肯认错为止。”
听得这个处置,年忆南颇有些不满,不过她很聪明的没有开口,眼中掠过一丝自得之色,哼,最好这个小孽障死不认错,跪死在外头。
弘历望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力抹了一下眼睛,然后默默地走到外头跪着,初夏的阳光比之春时烈了许多,这养心殿外又是无遮无拦,如此跪下去非得中暑不可。
南衣是清楚弘历性子的,倔强又有主见,凭着福沛说过的那些话,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,这可如何是好?
南衣忧心不已,正要再求,胤禛已然看穿了她的心思,冷声道:“你若再护着他,朕连你一并罚!”
“好了,都给朕退下。”胤禛这些日子一直没怎么睡好过,地震救灾的事,雪倾失踪的事,让他每日睡眠不足三个时辰,如今又闹这么一出,精神更加疲倦。
“臣妾告退。”年忆南见好就收,何况福沛这一身伤的也得赶紧治,适才为了让胤禛看到福沛被打的凄惨样子,可是连太医都没召呢。
南衣在年忆南之后无奈地跪安,在步出养心殿后,她看到跪在烈日之下的弘历,既心疼又怜惜,她自己没有孩子,所以容水和弘历,在她心中与亲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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